着布包,满脸大胡子的阿拉伯人张开双臂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嘴里嘴里还在说着林克听不懂的话
“他说,法兰西的男人全是懦夫,他才刚提了一嘴,这帮懦夫果然就帮他把自家的妻女给抓过来,要献给他了”
邓布利多脸上闪烁着诡异的笑容,贴近了林克的耳边说着
他说话时并没有要避着人的意思,反而是故意加大了音量
这导致林克听了倒没什么反应,可跟在林克周围的小赞格威尔等人却是一个个的都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
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所做的事情,和那阿拉伯人所説的,根本没有半点区别
这是对他们性别乃至于种族人格的巨大侮辱
林克觉得如果受辱的人是他,那他肯定是忍不了的
不上去把那阿拉伯人头给拧下来当尿壶使他都不用做男人了
但他身边的这群法国男巫们可就不一样了
他们也的确是生气了
甚至有个别的男巫都已经激动的攥紧了魔杖,一副随时准备作战的模样
只可惜,他们怒目而视的对象,却是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