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低了姿态,语气充满歉意道:
“陈执事,内人平时在家中刁蛮惯了,是我管教不当,让她冒犯到你了,这是我一点小小的赔礼,还望莫要见怪。”
他说着取出一个药韵萦绕的紫盒递给了陈安,作为自己妻子冒犯陈安一家的赔礼。
陈安没急着收下这份礼,而是礼貌性地笑着回了一句:
“也有我妻妾的问题,若是我妻妾的脾气不那么冲,就不会有今天这场矛盾。”
“没有没有,肯定我内人太过刁蛮不讲理了。”
丹堂堂主说完就把紫盒放入陈安手中,脸上的那一抹讪笑,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堂主。
看到自家夫君如此讨好陈安,妇人意识到陈安的身份不简单,心里后怕得双腿有些发软。
不小心踢到铁板了。
还好对方没直接下死手。
不然命怕是没了……
妇人越想越怕,流了一身冷汗。
“陈执事,我这边就不打扰你陪妻女逛坊市了,改日再带内人给伱登门道歉。”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丹堂堂主就带着脸肿成了猪头的妇人,以及瘫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儿子传送离开了。
身为一堂之主的他,可受不了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热闹,心里觉得非常丢人。
同样的,陈安也没有久留,很快也带着妻女传送离开,到坊市的深处购买食材。
期间,顾欣玥感慨道:
“夫君,没想到那丹堂堂主竟这么讲理,我见他那妻子这么泼辣不讲理,还担心他也是如此呢。”
“说不定他还真就也是如此。”
陈安笑了笑道。
顾欣玥听后有点不明所以道:
“夫君此话何解?”
还不待陈安解释,一旁的温知韵就先开口说道:
“那老东西若是真的讲理,就不会有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妻子了。”
“只不过是夫君在新人试炼中表现逆天,被圣主看好,那老东西不愿得罪夫君罢了。”
“若夫君只是一个普通的执事,这会我们怕是早就死透了。”
“原来如此。”
顾欣玥恍然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沈青依听着,心中感到十分的后怕和自责,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太冲动了,居然敢对一位堂主夫人拔剑相向,若不是夫君在新人试炼中得到了圣主赏识,自己可就害了一整个家。
……
丹堂,堂主府。
在丹堂堂主的妙手回春下,整张脸都扇肿成猪头、牙齿全被打掉的妇人,瞬间就恢复回原来的貌美。
“老爷,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妇人十分不解地问道。
一回想起自家夫君先前在陈安面前赔笑道歉的一幕,她就感到很不真实。
她人是不讲理没错,但不代表她人傻。
在圣地里生活了近十万年,她对这里的每一个高层都熟悉得很,知道谁可以得罪,谁不可以得罪。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一个小小的执事手中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