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大人,您这是——”
程德又看了一眼,除了刘固外的其他人
当发现他们神色充满戒备,目光流露出敌意时
程德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程德缓缓抬起手,而刘固却是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跪地痛哭道:“大人,小的见大人不是元军,那小的便如实照说了我等皆是淮安城贫苦百姓,因元人欺凌逼迫,不得不为了求得一线生机,才聚集于此起事的!”
只是,刘固刚说完,程德泗州军中新近收编的元军有人出声道:“将军,此人在撒谎这刘固我见过,之前是淮安城一个无赖,平日偷鸡摸狗,这等事情没少做但我们往常见了,也只是打了他一顿,并没有将他打死还望将军明鉴!”
刘固听后,心中大骇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翻车了
而程德却是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你刘固真是不知死活,死到临头,都在想方设法欺瞒我?跟着你刘固的这些人,看来,也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说完这句后,程德目光冷冷地看向刘固一行人,挥了挥手道:“全杀了!”
刘固充满了绝望,但眼看求活无望,便狰狞着面孔,指着程德说道:“我是宋武帝的后辈子孙,是奉了他神谕行事的,难道你不怕被宋武帝惩罚吗?”
程德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固,“疯言疯语,若是宋武帝在世,他见了你这后辈,估计都要从地底下爬出来抽死你何况,你也并不是什么宋武帝在世动手!”
“杀!”泗州军全体上下闻言,纷纷亮着长刀,朝着这些人群砍去
一炷香时间后
望着满地的尸体,堆积如山
程德面不改色,瞥了宋武帝刘裕的神像一眼后,淡淡道:“回营吧!”
随后,程德一行人便返回了军营
回到军营大帐后,程德便直接歇息了
一抹月光,照在坚固的淮安城轮廓上,似是在天边,又似是在眼前
何三五狼狈地朝着淮安城方向走去
此时,何三五身上衣服残破得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而且,他的身上发出一股浓浓的馊味
而他右臂上的伤口,此时已经发出了一股腐臭味
头晕眼花,身体摇晃不断,但他凭着一口气坚持着
这几日,他经历了世间诸多磨难
从攻打清江中箭落入水中后,他想拼命地往上游到岸边,结果因为洪泽湖湖水过于寒冷,直接挣扎了几下,他便晕了过去
在晕了后,他的身体便浮在洪泽湖湖面上
也就在那天夜晚,恰好被一只在洪泽湖经过的渔船上的渔民相救
只是,这渔民救他也没有好意
这渔民只是把何三五当做了肉食
当何三五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绑在船上,浑身动弹不得
而当时,那个将他从洪泽湖上救起来的渔民,正在磨刀
时不时地将目光放在何三五身上,那目光发着幽深的绿光,让何三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