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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楚维阳这才回身看向自己的身后,裴文礼四人,已然押着一众身形狼狈,穿着破布烂裳的血煞道修士,恭敬地立身在不远处yechen9· cc
楚维阳只是静静地扬起手来,朝着灵浮岛指了指yechen9· cc
她愈发像是找回了作为一个修士的鲜活的感觉yechen9· cc
“他们是血煞道孽修,是和你们原本一样的血煞道孽修,并且趁着贫道不在的时候,闯入了贫道的道场之中来,这一桩桩一件件,尽都是债!”
说到这里的时候,四人面面相觑着,似是又有些若有所思起来yechen9· cc
他们分明清楚,自己是血煞道修士,岛屿上的人也同样是血煞道修士,彼此间于道与法上没有甚么不同yechen9· cc
于是,觉得自己要醉的人注定酩酊大醉,觉得自己有病的人注定病入膏肓yechen9· cc
于是,楚维阳意味莫名的点了点头,似是将裴文礼的姓名记了下来,又似这只是甚么漫不经心的一问,便随之被楚维阳自己抛却在了脑后yechen9· cc
只看着这样的气势,甚至尤胜过当日里在外海上与楚维阳对峙的时候yechen9· cc
这是几乎是在前世今生的共同记忆之中,贯穿在不同的经历之中,楚维阳罕有的对于浪漫本身的最绮丽的幻想——飞天!
这是真正昭着彰显着楚维阳已经脱胎换骨的最实际体现yechen9· cc
紧接着,随着几乎声嘶力竭一般的应诺声,四人几乎迸发出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海岛上袭杀而去yechen9· cc
“既然是你们主动请缨,那么便好生去做,贫道会将一切都看在眼中yechen9· cc”
不是你踏在了一条陌生的灵光长河上面,是你引动着《小五行水遁法》,用你自己施展的道与法托举着你自己的道躯yechen9· cc
漫不经心的撇去了一眼后,楚维阳复又摆了摆手yechen9· cc
事实上,这才是晋升入筑基境界之后的楚维阳最想要做的事情yechen9· cc
连法焰本身都在自然的锤锻之中熔炼入了法阵之中yechen9· cc
所以,在楚维阳的注视下,他们极诡异的展露出了极病态的潮红脸色yechen9· cc
也正此时,忽地,淳于芷传出了一道银铃一般的清脆笑声yechen9· cc
但是出乎楚维阳预料的,则是他曾经用护道大阵中遗留下来的那部分玉符重新交织与共鸣成就的法阵,却在木质道殿毁去之后,仍旧坚韧的存在于原地之中yechen9· cc
那原本矗立着道殿的地方,伴随着灾劫之中滔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