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竖子胡闹!”老妇人话落,那边便行来一身姿阙耀之人红衣金绣,墨靴紧缚不可一世的少年气袭来,头束马尾,男子眸光浅睐,揽着位丫头
霍凝无视老妇人目光,手拿酒瓶轻晃,与宴上人说:“抱歉,来迟了”
涤荡男音在夜色中撩入人心宴上众位纷纷没有责怪,反而神色暧昧看他怀中那位娇羞的丫头,笑声又起
“霍将军处处留情,真是精力无限啊”
此时梁菀一身黑衣从偏厅行来,看见老妇人遵声喊道:“婆母”
妇人凶恶地骂道:“看见你就晦气!等会在收拾你!”
梁菀未说一句
今晚这宴席是她要办的,全因夫君再世时曾交代一定要善待他军中同僚自夫君为国战死,她一直未忘他嘱托,只想告慰夫君在天之灵
梁菀不由向席面看一眼
那少年春风拂面,此刻正将令她羞意满满的白玉酒瓶拿出,朗声道:“诸位,温酒一壶,自罚一杯”
刻意被加重的字眼,如浓重气息吹拂梁菀心惊胆跳,见仰头喝酒的少年轻掀眼皮,若有似无与她对视一眼
那般灼热,一瞬让她觉得后腰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