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说道,“我也不好轻易透露,您有什么想问的,去相国寺请教大师也一样”
说完就施了一礼,后退两步离开
看着边上扫地的下人,花镶很想问一问卫谌,在这样的家庭中,他是怎么过来的?
离开卫府,花镶就对跟上来的一秋二秋道:“我去郑家拜访,你们两个去打听打听,这京城里有什么风头正盛的高人”
一秋二秋闻言,都很疑惑,自家少爷怎么从卫家出来就要找高人?
“少爷,您要找的是哪方面的高人?”一秋问道
花镶道:“算命的”
前线是什么情况,她这个刚回来的比谁都清楚,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高人断定谌哥十有八九回不来
与一秋二秋分开后,花镶径直去了郑家
这郑家住在外城边上的一个二进宅院中,一大家子人挤挤攘攘的
花镶一进去,就知道想从他们这边说服退亲,更是不太可能
但她还是尽量分析了其中的利弊
不过郑老爷听得有一搭没一搭的,笑着摆摆手,不在意道:“他们还没相处,怎知道就不合适?再说了,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子的话,可听可不听卫大人现在不愿意,说不定回来后看见我女儿,就又乐意了呢”
花镶又道:“卫大人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也没关系?”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郑老爷笑道:“我们家是跟他家走了六礼的,我女儿才是卫家的正室夫人,卫大人有了心仪的姑娘,纳回来做个妾好了”
花镶:这还没正式成亲呢,就摆起岳父的款儿来了
“您不知道卫家做主的就是卫大人吗?他如果不同意,别说你们已经走了六礼,就真的是趁他不在时迎了亲,也不做数的”
郑老爷的脸色变了变,说道:“那我们不管,反正卫大人的母亲是同意的”
言外之意,他就算是当家人,也不能不听母亲的话
花镶看出来了,卫谌他娘,还有这郑家,是打定主意不顾他的想法把这事儿做死了
她便也不在多费口舌,起身告辞
郑夫人这才从里面出来,说道:“老爷,要不然咱们派个人去卫家说一声,早点亲迎万一年前这卫大人回来了,此事还真有些说不准”
但女儿真嫁过去,就不是他不同意能轻易送回来的了
郑老爷道:“不用着急,炎朝那么远,他便是现在就往回来,也得年后才回来”
花镶想到来时卫谌说的,如果说服不了卫母退亲,就让她不用管了,等他回来后再处理
一时间还真有些不想管了
现在卫母和郑家都好像已经占领了道德的高地,她一个外人,就算是打着卫谌的名义,也没有多大的说服力
站在热闹的街上,花镶想了会儿,走到一个载客的马车前:“去内城”
车夫把手里装水的玻璃壶往怀里一揣,就请花镶上车,继而一甩马鞭,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