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着的
卫谌让亲兵再拿个碗来,用自己的碗给花镶盛了一碗粥,“吃饭吧”
花镶说道:“我们都不在大夏,你娘给你定的亲事,怎么办?”
“她定的她让人娶的,跟我没关系”,卫谌低下头吃菜,这时候真恨不得丧父又丧母
花镶想了想,说道:“不如等我回到夏朝后,我去京城一趟,找那个女子谈一谈,不管是否已迎到你家,我都给她安排好”
至于说那边是卫谌母亲做主走了礼,她就该自觉后退一步什么的,花镶想都没都想,卫谌可是早就是她的男人了
再一个,花镶觉得女方那边不一定是那女子同意的,毕竟谁愿意这么委屈嫁给一个都不能亲自来迎亲的人
听到花镶这话,卫谌笑道:“此事自然我来解决,你不用操心”
花镶叹了口气:“只是目前这局面,真的很棘手”
卫谌他母亲,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不管最后怎么解决,都会伤害到那个被他母亲做主迎娶的女子,而他们两个,也总不能为了别人,就这么分开吧
卫谌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一直觉得有句话是十分有道理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完全不用为那个我们都不知道姓甚名谁的女子可怜”
花镶瞪了卫谌一眼,“怎么莫名其妙的,我就成了你的小三?”
“什么小三?”卫谌好笑
花镶有气无力的解释道:“夫妻之间的第三人呗”
卫谌忍不住大笑,继而说道:“镶儿啊镶儿,若说夫妻,也是你我二人,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自然有夫妻之名再说,京城之事,皆是母亲一人所为,即便世人都说父母之命,但还有一句话叫夫死从子,我是一家之主,所谓娶妻之事,我根本不知道,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花镶道:“总归是把一个女子的名誉牵累了进来”
“无所图,干什么要受此委屈嫁给一个夫君都不能亲自过来迎亲的人家”卫谌的神情很淡,“既然有所图,便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不能总这样,事事先为别人考虑三分”
花镶一愣,她是这样吗?事事先为别人考虑三分?
不,她不是这样的烂好人,她只是,先天得对那些被婚姻啄去光彩的正妻有同情
这,和她以前的妈妈有关
卫谌看着她,再次强调:“那个女子,不是我想娶的,我家,现在我是家主,大事皆该由我做主,但凡有心打听,就不能不知道我家的情况你瞧,但还是有人愿意被我母亲糊弄,损害那女子名誉的,不是我们,是她的父母”
花镶抹了把脸,不管怎么说,这事儿就是透着恶心,连带着她对卫母的印象也一降再降
“等我回去后,再看看具体情况吧”,她说道
现在他们都不在大夏,就算是在大夏,恐也不能及时阻止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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