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曾在师长带领下,前来长嬴院拜山,虽听起来是厉害的很,但实则不过雷声大、雨点小罢了,表面货色!”
黄须汉子将声音陡然一压,悄然道:
“那一回,只是几个世族中人为了彼此扬名,才特意做的举动,声势虽大得很,但实则两边都未真正下狠手,只是在白石峰这法台上,过过几招,再吹捧些就罢虽不知此事在外界是传成了个什么模样,但在我等这些明眼人中,实是没什么好言谈的,乏味的很!”
“原来如此……难怪那一年的岁旦评在出来之后,还未过多久,被匆匆改换了一遭,换了榜单上的名姓,想来也是因此事太过疏漏百出,难以堵住天下的悠悠之口……”
一旁的听者恍然大悟,言道:
“依此说来,这一回陈珩要邀战院中的世族中人,虽在明面比不过甲子前的那场声势,但实则惹起来的风波,却还要更大些?”
黄须大汉叹息一声,缓缓点了点头,道:
“自然如此,这回双方可都没什么做戏的心思,必是会拼尽全力出手,来搏个胜负输赢!
依我来看,今日陈珩的邀战,实是长嬴院百年都难遇上一回的热闹大事!”
话了自西北处的正合峰上,忽有百千道焰光仿佛在同时之间,升腾而上若星流横空,汪洋恣肆,磅礴非常!
其经行长空之时,将层层浮云烟霭,都是衬成了五光十色的缤纷模样,煞是好瞧“看来经师的讲法已毕……今日的重头戏,可算是来了!”
见得这一幕后无论黄须大汉等执事,一众黄衣黄冠的执役道人,或是云空之上,那些特意前来观战的外院中人此时皆是微微一凛不约而同的在心内低喝一声……
……
白光一闪而过,便赫然落于了法台之上那一瞬暴涨而出的煌光,几乎将小半座峰头的地界都照得微闪了闪陈珩缓缓收了周身真炁,自白光中施施然现出身形来他看向峰头、云空处,那密密麻麻,一眼都不可穷尽的人影自知是筹谋已成,不禁轻笑一声他既是欲靠扬名来以求自保这靠一己之力邀战世族中人的讯息自然是要传扬的愈广,使听闻的人愈多,才算是达成根本目的,最后也才能够愈得见好处!
而不出所料在米荟接连发了数百张法讯之后此事非仅是长赢院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陈珩放目看去,见一些观战者身上所佩系着的信物,也与长赢院众入室弟子的“槐序符牌”在形质和光色上存有差异,绝非同一物象便知非仅一个长赢院便连青阳、白商、玄英这三院也有听闻此事的好事者,特意远赴来了金庭山,观摩此役……
“二三星斗胸前落,十万峰峦脚底青!”
陈珩向四下一扫,目光如电射出此刻他身处在白石峰的绝巅之处,渺渺云海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