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他话还未说完
君尧已是微笑打断道:
“不必记挂于心,陈珩,你并不欠我”
此时
忽闻窗棂微颤
凛凛山风把檐角金铃吹得丁丁当当地轻响,也将内殿萦绕的烟云吹拂开了一角
但见西面的侧壁上,正悬挂着一张图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黄衫,明媚娇俏的少女,她站在一艘乌篷小船上,脚下是清波悠悠
两岸月桥花半吐,红透肌香——
“……”
君尧顺着陈珩视线看去,神情微微一怔,随即却缓缓移开了目光
“她是陈嫣,我的道侣……”
陈珩感觉对面之人似沉默了片刻,才接着淡淡开口:
“你且在希夷山上再住上几日,等我将你名姓注入了金籍,坐实身份之后,再去下院修行罢……世事如舟挂短蓬,或移西案或移东,还望你能够不坠心志,善得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