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妖般的肉身……”
陈珩勉力走到童高路身边,将尸身收起,而容拓看着这一切,眼眸忽得微微闪动“那便告辞了,道友许的条件,莫要忘了”
陈珩拱手一礼,而的袖袍里,也随之又飘飞出数道素寒冷幽的青蓝真炁,如龙蛇飞舞,煞是好看“还有真炁?”
本就犹豫不决的容拓看见这一幕,更是彻底熄了心思,连忙也拱手,目送着陈珩离去陈珩也不多话,用胎息卷起涂山葛,便化作一道白光冲霄而去过了半盏茶功夫,白光忽得降于一条山野小溪边,在涂山葛惊恐的眼神中,陈珩气息一靡,就吐出数口血来“老爷!怎了?”
一把扶住陈珩,大叫道“和童高路斗法,的胎息已用尽了,刚才自爆符器,更让伤重……”陈珩又咳出一口血,道:“怕那容拓生起贪恋,才强提起一口气,勉强唬退了”
“老爷不是还有寒斗真炁吗?”
“那是障眼法,早已用尽了……哪来这么多寒斗真炁?”陈珩苦笑“帮护法,要先将胎息回复一些”
说罢,取出一枚符钱在手,便开始汲灵涂山葛忙不迭点头,在刚想用神力将周身景象稍作遮掩时,草木突然簌簌发响,然后便传来一道女声“伤了吗?终是等到这一刻了”
山野丛林之间,一道烨烨赤光猛烈扫来,悍然杀出!
涂山葛刚想去挡,去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赤光削向陈珩首级,目眦欲裂咚!
无数铿锵气流涌动,凝练如金铁,轻而易举,便将那道势在必得的赤光给松松拦下“老爷?”
涂山葛怔住了在近前,陈珩周身萦绕着一层半透明的甲胄,正施施然从地上起身,气息绵绵密密,浩大浑厚,与之前那副萎靡模样判若两人,像是从未伤过一样“太急了,还以为会等上几息功夫再动手?”
陈珩淡淡道“没有伤?是装出来骗的!”
那女声惊疑不定:“等等,是何时察觉到的?!”
“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么,若非担心那桩飞遁符器,早便杀了”
陈珩眸光深暗:
“周楚钰,是这个名字么?此地有山有水,正好做的埋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