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不知刚猛多少倍!也幸亏肉身牢固,若是唤作旁人,早就通体麻痹了心知自己最大的依仗不是修为,也不是什么中品符器,唯有肉身难坏!故而也不与陈珩纠缠,只将遁光架起,便要近身将格杀但陈珩早已知晓的用意,又哪会许近身,只远远遁开,同游斗起来雷霆霹雳狂发不绝,将童高路死死压住,狂轰滥炸,而青竹刺不时也穿插其间,在肌体划出点点火光,却不能刺穿这童高路肉身的确是坚固异常,不管是雷火霹雳元珠,还是青竹刺,都是只能让其狼狈,而无法致命“道友还要作壁上观吗?”
童高路将一只金锤祭起,掷向高空,犹如一束凄厉金虹,打得空气都发出呜呜之声陈珩也不敢硬接这一击,催动一气精玉勉强挡住了片刻,借着这个间隔,连忙化光便走,传音容拓“道友知晓的,是有一张老祖留下的符箓,但需得近身半丈,才能显出功用来,而且要好几息功夫……不好!”
眼见着陈珩避过这一击,被雷火压制在原地,被打得万分焦躁的童高路狂吼一声,又强行另一只金锤举起,朝容拓掷去除了五光宗的乾坤袋外,本是最潦倒不过的散修,也并未习得什么道术若非机缘巧合下窥见了“地阙金章”,皇室供奉们的合力,早就轻易将其击杀了但如今童高路的气力,已足以撼山摧城,便是陈珩和容拓也不能轻视,无法硬扛眼见金锤向自己砸来,容拓怪叫一声,吹出一阵飞沙走石的大风,但小呼风唤雾术显然敌不过金锤中贯注的力道,只是一触,便顷刻七零八落容拓无奈,千钧一发之际,只得将怀里一尊小金人抛去随着小金人当空爆碎,容拓的身形也趁机遁开,险而险之,避过了身死的下场“近身……明白了,看来唯有如此”
陈珩掐了个决,将元珠和青竹刺都收起,用心念沟通涂山葛后,就按下遁光“童高路,不想要儿子活么?”
陈珩冷喝一声而随着陈珩收起符器,童高路总算得了一丝喘息之机,刚狼狈从地上爬起,就看见远处,一个黄袍少年押着断臂的童益走来“这是?”容拓眼前一亮知晓陈珩昨日架起遁光,将几人接来了身边,如今一看,才知接来的竟是童益而这时,又收到了陈珩的一道传音,心下顿时一警“益儿?”童高路看着凄惨不堪的儿子,愈发烈怒“想要活命,便自断了一臂吧”
陈珩指向童益,淡淡道“……”
童高路脸色一青,沉默了片刻,猛得冷笑一声“若是自断一臂,那之后父子两人还能活么?伱胎息厉害,奈何不得,只能被的符器压住打!但又能打破的躯壳么?”
童高路眼神愈发冰冷:“杀了罢!左右不过一个子嗣,还能再生!”
“爹……”
童益本来看见童高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