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迎空飞来的酒樽,陈珩心下了然,知晓这是要试了
斗法有文斗、武斗两类
这酒樽便属是雅斗一类了,其酒樽底部暗藏着容锦的一道胎息,若不能在握住酒樽时降服那道胎息,顷刻便是杯身破裂、酒水溢出的下场,要在众人面前出个大丑
陈珩却也不惧,只施施然从宽大袖袍中伸出手,便将其握在掌心
一般而言,接下来都应当是用自身气机去压服、然后打散那道胎息,这不仅是对练炁术品秩的考校,也颇多计较胎息的运转腾挪
若是多上一分力,酒水漾出,若是少上一分力,让杯樽近了胸怀,都是不雅
但陈珩刚要放出胎息时,突然心念一转,体内生出了一股莫名摄力
在这一摄之下,容锦的那道胎息竟如泥牛入海般,悉数进入体内后,再无动静
“等等,‘太始元真’的属相……居然还能如此吗?”
陈珩也是一惊,但觉察到那道胎息正安安静静待在体内,像以往收摄的灵气一般,随时可以炼化
眉尾微不可察一扬,露出几分喜色
“看来又找到一条壮大胎息的路子了”
心念转动间,陈珩动作却不停
接住酒樽,微微一笑,便站起身,衣袂飘飘,卓然有逸世不群之姿
“此酒虽好,但少了分醇意,礼尚往来,也敬几位道友一杯”
陈珩洒然一笑,将袖一挥,对案几人,皆是霎时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