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寻常景象,在如今的陈珩看来,却又换了番色彩在一真法界修持的这几十日,不仅将一身暴涨的胎息打磨得刚柔并济、进退随心,还可将“寒斗真炁”从体内取出,变化为自己的一记杀招回想起初来此世时,无数個日夜,被“寒斗真炁”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可怜相,陈珩只觉得仿在迷梦中恰时,一缕金光透窗照来,的侧脸在这片明净的天光中显得更加深艳绝伦,繁华似锦“其始与终古不息,人非元气,安得与之久徘徊?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
陈珩沉默了一会,然后展颜一笑,口中吟道:
“吾将囊括大块,浩然与溟涬同科!”
言毕,袖袍忽得一股,一袭白衣无风自动起来……
半日后当摩云飞舟已临近了容国苑京,涂山葛从下层船舱上前禀告时,只一打开房门,便看见了惊异的一幕舱内地面竟结了薄薄半层脆霜,把脚一跺,就噼啪作响在船舱中心,陈珩袖袍中有道素寒真炁,正萦绕着盘旋结彩,如同条长蛇,似乎一旦脱了控制,就要冲霄飞走,再也不见听到推门的动静,陈珩也侧目望来,冲涂山葛略一颔首“老爷,这是什么?
“寒斗真炁陈珩将那道真炁收回袖袍:
“它只是落入体内,并不动弹,都要被它几乎折磨到死,要服用小白阳丹才能勉强压抑,如今被侥幸以蛇吞象,炼化了,说……”
“若是驱策它全力一爆,那童高路即便是练炁七层,被这一爆,又能否冻住片刻?”
涂山葛脸色一怔,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把那个童益送上来吧,要借一用”陈珩淡淡道很快,涂山壮便带着童益登入了上层船舱几日不见,这童子脸上已没有那股骄奢淫逸的气色,神情也萎靡了不少,见到陈珩后,身躯一颤,竟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想对干什么?!”
童益声色俱厉“童子请了”陈珩也不答话,只是略一拱手听到此言,童益更是肝胆俱裂,当时初见此人时,就说了这句话,然后袖袍便发出一道雷来,断了自己一臂“家父童高——”
而不出童益所料,还没等吼完这句话,陈珩袖袍便有一股青蓝真炁,直扑的面门噗!
根本避无可避,那道青蓝真炁一触碰面门,就溶进了身体经脉童益既惊又怕,两眼一翻,当即就吓晕了过去“这小子还挺沉的,哐哐响……”
涂山葛嫌弃退开一步,免得童益砸在脚上:“老爷是想先杀童骥震,再与容国皇室联手,剪灭童高路?”
陈珩颔首“这几天在老爷闭关的时候,又从童益嘴里得出一桩关于童骥震的故事,说不定对老爷有用”
“倒是精通刑讯”
“嘿嘿,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有各种刑具,不愁撬不开的嘴!”涂山葛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