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惨模样,邓中治心头一软,还是熄了转头就跑的心思,答应下来
“放心,这人平素来最守信不过,是知行如一的君子”
陈珩淡淡道:
“请”
涂山葛连忙接住陈珩递过的长剑,继续制住童益,而另一边,邓中治也抖擞精神,脊背一弓,像头大虫般朝陈珩渐渐走来
等到两人距离不过三丈时,陈珩也不废话,一挥袖袍,一道雷霆就劈头盖脸朝邓中治砸落!
“……卑鄙小人!”
这个距离躲也躲不过了,邓中治又惊又惧,将全身胎息都从口鼻嘘出,强行凝在身前
但撑不过三道雷,那团胎息便被打散,邓中治扑倒在地,全身都焦黑,血肉模糊,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是不活了
“骗……非君子所为……”
邓中治强提起一口气,啐道
“实不相瞒,的胎息也不多了……若一心要跑,想留下,实在是不容易,只能出此下策,见谅”
陈珩将手依在殿中大柱上,微微躬身,一口气用了这么多胎息,饶是,也有些头昏脑胀:
“不过,若肯告知关于柱国大将军童高路的事,说不定还能饶一命”
“绕一命?”
邓中治惨笑一声,将目光下移,自己肚腑已被雷电劈开,露出了里内蠕动的脏器
这样的伤势,除非是神仙来了,不然谁都救不得
“都快要死了,还要骗”
挣扎冷喝
陈珩笑而不语
“二郎……”
邓中治强提起最后一丝精神,看向童益,见得一副呆滞失神的可怜相,心底叹息
杀这人出手果决,而且丝毫不顾什么面皮,显然是個十足的狠辣无情之辈
像这种人在杀了自己后,肯定不会放过柱国大将军而童益心智不坚,受不住折磨,说不定会吐露出柱国大将军的隐秘来
既然如此
那就唯有……
邓中治暴喝一声,猛得捏起几枚碎石子,鼓足了最后力道,掷向童益的首级
但毕竟已经性命垂微,那些碎石被陈珩伸手一接,就拦了下来
“老邓……要杀”
童益喃喃自语
邓中治却不答话,只是最后深深看了陈珩一样,头一歪,便再无声息
“这混——”
童益的喝骂还未出口,陈珩便一掌击晕了wsxs8♟
“这段时日看好,不要让柱国大将军那边察觉出异样了”
“等等,老爷”
听到这话后,涂山葛一急:“们杀了柱国大将军的人,难道现在不该跑吗?还留在炀山做什么?”
“是战是逃,等过几日再说”
陈珩负手沉默了一会,道:“等突破练炁后,再来做决断吧”
“什么?!”
……
……
五日后,陈珩闭关的山腹洞府外
涂山葛焦急得在原地不停踱步,将雪化后的那几颗发黄枯草踩了又踩,碾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