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页《地阙金章》并非是童家家主所独有,家主只是偶然被垂青,勉强算是个有缘人
而炀山道人,同样也是有缘人中的之一……
此事起因于童家家主在一处小秘境中,顺手搭救下同样是来撞运的炀山道人
其实的本意倒也并非是想做善事,而是后续之行若是遇到不测,方便将炀山道人推出,给自己争得一丝生机
但两人一路小心谨慎后,终是没有行差踏错,险而险之到达了尽头
不过这处秘境尽头的机缘却不是符钱、珍宝、前人典籍、或是什么高强符器
仅仅是一页金书——
金书上记载了一门不俗的道术,乃是外炼肉身所用
并于其中下行还有小字注解,言明其是《地阙金章》的第几篇第几页,若未得道廷开法禁而私相授受者,定重罚不饶,当贬入幽司受十万载九寒九热之苦
当时童家家主和炀山道人只匆匆记下金书上的文字,那页金书便忽得光亮大作,登时从原地遁走,撞进虚空,再无声息
童家家主本是生起了杀心的,但见此神异一幕,只得按捺下来,反而和颜悦色,拖着炀山道人结拜
因童家家主有五个弟兄,炀山道人也算聪明,不敢序年齿,自谦居了第七
自此之后,童家家主杀心也是渐熄,反而还有偶有提点,便如攻杀炀山的神道白狐,就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但那页金书,却是始终难以参透
童家家主也曾将金书口述给邓中治和的几个弟兄,但说出来的言语,却是颠三倒四、浑然不成模样
即便是于纸上书写,写下的文字虽在童家家主眼中是清晰无误,但于其人看来,都是些鬼画符般的涂鸦,难以辨认
像这样来上了几遭后,童家家主也便死心了,对于那个从未听过的道廷,敬畏又深深更上了一层
……
邓中治知晓《地阙金章》是绝不能宣之于口的隐秘,故而当童子乱不择言时,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急忙去掩的嘴
“二郎!”
邓中治目光严肃:“莫要再说了!”
被这一喝,童子也自觉失言,喉头动了动,尴尬闭了嘴
“这些侍从怕是不能留了!”
邓中治暗自扫了周围一眼,心里暗自发狠道
但很快,也心起了疑窦
摩云飞舟在空中已停了段时间,怎么还不见有人出来迎接?
虽是第一次来炀山,但也听说过炀山道人是如何的荒淫无度,但现在底下这动静,就好似整座山都是死寂了?
洞府里
陈珩扣紧雷火霹雳元珠刚要走出时,脑海里,就突然传来涂山葛的急切传音
“能应付”
听清涂山葛的言语后,陈珩皱眉
“老爷,让暂且用幻术搪塞过去,千万不能出手!那童子父亲是容国当今的柱国大将军,练炁修为比炀山道人还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