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手心留下了道淡淡白痕
不过两个呼吸
连那白痕也消却不见了
“胎息成就,便从此脱离了凡体,身若金铁,果然不差”
陈珩又好奇挥了几次剑,力道一击更胜一击,直至将胎息裹于剑身,手心才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而随着这次挥剑
能隐约感觉到体内的的胎息似乎少上一丝,就那么消失不见
“难怪胎息境虽然寿有一百五,但从军的武道大宗师却还是鲜有活过一甲子者……不成练炁,便无从茁壮自己的胎息,这胎息之炁,是用一分,就少上一分”
陈珩随意包扎了一下手上伤口,便推开了大门,走出洞府
此时
正是山风如潮
湿漉的清寒雾气像条偌大盘蛇缠住了半座小甘山,空气中泛着淡淡的白色,阳光也在这雾气里变幻莫测,淡金色的颜色妍丽异常,只随着云雾一晃,便化作了流瀑似的火金
河山如画,漾荡如海
回想上一世的凄惨和刚来此世的种种挣扎惶惑,陈珩胸中只觉得万分畅快,恨不能一气将这将十万里天宇都握在掌心
“等过了今日,就去容国一趟,把前身族兄的尸身给送回去,顺便避开晏飞臣的耳目”陈珩暗自道
如今世道虽然太平,但不管什么时候,山贼水匪总是清缴不尽的
好在成就胎息后,算是也有了几分自保之力
在凡人世俗里,除非是用出动大军围杀,否则能伤到的形势倒是屈指可数
“这回下山,便一边四处云游,寻觅练炁术,一边在法界中磨砺杀伐斗法,静候明年的地渊开启
如今晏蓁已死,玄真派里,应该没人会再像发疯一般,对死缠着不放了罢?”
陈珩心头思索
突然
天上两团流火猛得朝洞府处坠下,还不及闪避,那流火就化作了两个眉清目秀的男子,脚踩真炁,立定虚空
“不知是哪两位师兄当面?”陈珩见状迎上前,主动打了个招呼
那两名男子中
其中一个穿着袭紫罗云霓袍,头戴珍玉雕成的莲花冠,少年公子哥模样,服饰不仅华美,连神色也倨傲非常
“师兄?谁是这小门小户出身的师兄?”
听到陈珩的问话,下意识就讥嘲了一句,只是想到什么,才生硬转过话头:
“?陈珩?哼,倒也的确有几分美色!走吧,带去见主上”
“主上?”陈珩微微皱眉,想起了晏蓁昔日强索前身的那段不快回忆,道:“不知前辈主上寻有何事,可否说清楚些?”
“说清楚?哪来那多废话!以为长得好看,就能恃宠而骄了吗?老老实实听命便是了!”
华服少年不耐烦,手上真炁一展,就化作条绳索打向陈珩,欲要将捆缚住
而还未等绳索及身
旁边那另外一位少年就竖掌一拍,将华服少年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