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飞剑法器,如今连胎息都尚未成就,还未曾入得仙道门径,如何驱策的了它”
“那,师侄的意思是?”
执事道人又恶狠狠瞪了少女几眼,欲要抬手在她头顶敲在一记,只是不知是顾虑陈珩在场,还是不舍得下手,手臂起落几回,还是作罢了
这两人应是父女吧
陈珩心想
“白庐剑既不在处,难道还能在乐善房的其乐师手里?除之外,还有谁能得此殊宠?”执事道人终是偏过头看,目光平添上几分不爽
陈珩摇头道:
“并非如此,只有在随架外出时,晏蓁师叔才会将白庐剑暂借于,配寄于身,一旦回山门,便要收回的寻常时候,和乐善房的一众乐师,都难见此剑面目”
“喔?”
执事道人微微一惊
“晏蓁师叔怕在独处时自尽,从不留锋锐之物近身,连发簪都是叫道童磨去了尖端送来,更不必说剑器”
陈珩平平淡淡解释了一句,声音不起波澜
“那……白庐剑?”
“晏蓁师叔遇刺前,练岩山的玉贯童子曾向她讨取白庐剑,用来护身”陈珩淡淡道:“玉贯童子如今在北岭一带除妖,这件事不仅是,连晏蓁师叔的父亲,晏长老也知晓,孰真孰假,等玉贯童子回来,师叔一问便是”
“原来如此,是吗?知晓了”
执事道人半信半疑点点头,还未等说出剩下的诘问,便被陈珩抬手打断
“师叔若还要问中孚丹的事,那就免了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丹于本就不合用,况且,师叔遇刺后,和在场众人皆被晏长老迁怒,在水牢里圈禁了百日莫说身上财货,就连随身长琴,也被刑房的诸位师兄夺了去”
陈珩眸光深暗,道:
“晏平若想治的罪,这借口也太拙劣了,本就被徐偲所伤,命不久矣,自觉连一個将死之人都活不过?”
执事道人看着眼前少年惨白到几无血色的面容,摇摇头
一时有些齿冷,一时又罕见生出些不忍
晏蓁还活着的时候,陈珩虽然被视作掌中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在此山中半刻不得自由,却同样也身份尊荣
以束发之年成为乐善房的乐正
这个职司乃至整个偌大乐善房,虽明知是晏蓁为了讨好陈珩所特意立下,但也无人敢多置一词
只因晏蓁的生父晏飞臣不仅是玄真派三大长老之首
其道行,更是已筑下道基,辟开紫府的高功法师
驱云策电,离地腾飞,点铁成金等等
于此境界皆不过小道尔
若能再进一步阐悟洞玄,参结金丹,偌大东弥州之内,都可称得上一句真人
有这般背景,在晏蓁尚未故去前,陈珩若想便横行无忌
依着晏蓁对的宠爱
这偌大小甘山玄真派,还真没几个能阻ys009。
只可惜,晏蓁突然身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