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在想些什么?但他乃是我和柳娘的独子,纵是贪玩了些,可我又怎会杀它?
之前擒他那一幕,不过是做给你们看的罢了aodu8· cc”
法坛上,怀悟洞主声音淡淡:
“至于其他那些魔类,不过是柳娘炼法时剩下的残渣,能死在我的四明破骸真火下,也是它们的荣幸了aodu8· cc”
“看来洞主是要让我死个明白了?”
陈珩叹了口气aodu8· cc
“实则,若是有得选的话,老夫也不想杀你,陈珩,你乃是正真的天纵奇才,虽多少有些露怯,但在生死当头,又有哪人能临危而色不变?
你能忍住惊惧,和那些魔类共处在一处,多少也是有胆量的,已是很不凡了……
二百年,我足足开讲了两百年的道,你还是第一个,不仅能与‘寂然天宫制圣祈祷大法’交感,还能毫发无损过了六尘魔试法的人aodu8· cc”
怀悟洞主也莫名一声长叹:
“你若是肯摒了人躯,转生为天魔,前途必是不可限量!连老夫都要远远望尘莫及!”
二百年的讲道里——
怀悟洞主自然并未胆大妄为到敢于直接将“寂然天宫制圣祈祷大法”全篇诵出,那样无疑是自己寻死aodu8· cc
而是将这门大神通一句句分开揉碎,潜藏在了章头末尾aodu8· cc
串联起来aodu8· cc
便是“寂然天宫制圣祈祷大法”的全文!
但这页地阙金章纵是被祟郁魔神抹去了道廷的禁制,也依然是个择主的aodu8· cc
有道则现,无道即隐aodu8· cc
若是无缘,如怀悟洞主这般的,已是诵个二百年,却依然生不出交感,更见不着什么试法的六尘魔,只有一种莫名的心悸感,在扰得神识不宁aodu8· cc
至于境界低微的路玉和血莲宗黄吉,更是连心悸感都不存,只是一派茫然无知aodu8· cc
二百年内,能与“寂然天宫制圣祈祷大法”交感者可谓寥寥,不过十指之数aodu8· cc
而这十指之数中,能毫无无损地过了剥皮血尸和六尘魔试法者,却是一个也无……
在怀悟洞主看来aodu8· cc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aodu8· cc
陈珩倒是个命定的天魔种子,和这门天魔法,恰恰是要相契的很——
……
……
“祟郁?居然是祟郁这个老东西?!”
正在那个美妇人一步步走近时,怀悟洞主目光也愈发森寒之际aodu8· cc
脑海中aodu8· cc
却又忽得传出符参老祖兴奋的声音:
“在道廷崩灭后,祂可是第一个扛着反天大旗的,连太子长明都被祂们那些乱党逼进幽冥深处!
“不是说祟郁在法圣天中,被劫仙之祖一剑便给削去了半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