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不想当皇帝,哪怕整日被父皇责骂训斥,被父皇管束,我,我不想让父皇死”
“臣也不想,可这世上的人,没有谁能逃得过生老病死,陛下躲不了,殿下也躲不了,臣也躲不了陛下如今这幅样子,殿下难受悲痛,臣也难受悲痛,臣.”
夏源越说,越觉得心里难受的紧,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迷了眼睛,目光都恍惚起来,于是索性住口不言,虚虚怔怔的望着那些和尚道士发呆
朱厚照哭着,最后止住了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睁着通红的眼睛也望着那些和尚道士
两人坐在御阶上一动不动,任由微风吹拂
四周静悄悄的,那些和尚道士的诵经声,声声入耳,但又归于沉寂,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夏源渐渐感觉到裸露在外的脖颈凉凉的,他抬头,下雨了
雨水一点一滴的落了下来,而这雨似乎预示着什么,一名小宦匆匆从殿中出来,“皇爷有旨意,召大臣勋贵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