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臣说话”
朱佑樘笑了笑,“好,朕不学,马卿家且说缘由罢”
“是,此事亦是老臣想要奏报的,据兵部消息,那鞑靼掠夺庆阳,平凉时,两镇守将不仅么有阻拦,反而谷堆儿在城中不敢战,还有那朱晖也是个信球,畏怯缩首,不及时率领大军赶赴支援,这才让鞑靼人直入关中”
说到这,马文升肃然道:“陛下,臣要弹劾保国公朱晖!”
河南话虽是略显俏皮,可自这位老臣之口说出,回响在殿内却是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坚决这时,内阁阁臣刘健也站了出来,“陛下,臣亦要弹劾保国公朱晖!”
“畏敌怯战,坐视边镇糜烂,致使鞑靼深入关中,此乃罪一!
大军赶赴时,只斩敌兵一十二人,却敢谎称大捷,此乃罪二!
大军迂回时军纪不整,扰民伤财,此乃罪三!
此三条罪状,望陛下明鉴”
而马文升也适时道:“此三条罪状条条属实,望陛下明鉴”
听完这些,朱佑樘不由皱眉,这些事情确实不清楚,也确实不知道这一封捷报中还有如此隐情虽是皇帝,可也不是事事都能了如指掌,甚至有许多事情,往往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皇帝这个职业太过尊贵,位子也太高,高的仿若神明,高到完全脱离了社会,又久居深宫,因此皇帝的一切信息来源只有朝堂的大臣以及身旁的宦官只要大臣以及宦官闭口不谈,皇帝就和聋子瞎子差不多所谓蒙蔽圣聪,便是如此朱佑樘居于深宫,倒也不是偏听偏信的性子,只是人都会倾向于去相信好消息,这是人性所以对于那封捷报,信了面对现在的这个坏消息,有些不太想信,但又不得不信,因为这些话出自一位阁臣,和一位尚书之口除非这两位老臣联合起来骗自己,但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特别是两位大臣的人品向来是信得过的,尤其是马文升,更是素来敬重沉吟了许久,朱佑樘有些忐忑的出声问道:“那捷报上讲,曾追回鞑靼所掳掠走的数千百姓,此事可是真的?”
“此事倒是属实”
闻听此言,朱佑樘委实松了口气,好歹还追回了那数千百姓,若是没追回来,说什么也要治朱晖的罪只是现在该如何处理又让有些犯难
思忖了良久,叹了口气道:“朱晖暂且不论,可那些将士兵丁该封赏却还是要封赏的.”
“陛下.”
“马卿家,且听朕把话说完”朱佑樘摆摆手,又接着道:“此战虽是斩获甚微,但那些将士也确确实实将鞑靼赶出了边境,朱晖畏战不前,这些将士又有何辜,难不成们还能违抗军令不成?
依朕之见,那万余人委实太多,这微小的功劳也确实难以分润,便只给那二百多有显著之功的将士予以封赏罢”
见弘治皇帝一口一个功劳,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