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是个阳什么萎的人
想了想,伸手招呼旁边的赵月荣,“小荠子,来,到夫君这儿来”
赵月荣正蹲在旁边剥豆荚,这豆荚是她在院里自己种的,剥出来的豆子可以给人吃,豆皮可以喂鸡,好东西
可惜当初弄来的八只小鸡崽儿,只成活养大了两只,剩下的全挂了
听到夏源喊自己,她放下手里的豆荚,站起身子走过去,“夫君,有事吗?”
“离近点”
“.这样行吗?”
“再近点,或者直接把脸贴过来”
听到还要把脸贴过去,赵月荣不由一呆,紧接着小脸就开始发红,而后她更是紧张兮兮的瞧瞧那边的两人,咬着嘴唇问道:“做,做什么?”
“夫君要跟说悄悄话,不好让们听见”
听到这话,赵月荣才明白是自己想岔了,微红着脸往前又挪了挪,然后把脑袋凑过去做出聆听状
这个距离已经很近了,但夏源还是贴到她耳边悄声道:“以后记得离那个朱寿远一点,知道吗?”
说话时的呼吸喷涌在耳朵上,痒痒的,赵月荣下意识缩缩脖子,刚想点头,但又耐不住好奇小声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是个登徒子”
要不是刚才神游天外,夏源还真忘了朱厚照这小子其实是个色批,虽然现在年纪还小,瞅着也似乎还没觉醒好色的天赋,但防着点总没坏处
“嗯!”
赵月荣重重点头,朱厚照来的第一天她就这么觉得,但后来相处几天,反而觉得不大像,不过她相信自己的夫君
那个人应该就是个登徒子
“阿嚏.”
朱厚照忽然打了个喷嚏,手上提着的水桶跟着一阵摇晃,水倾洒出来,溅到了王守仁的身上
王守仁脸色平静的低头看看,随后便没再理会,指着书本上的内容接着授课
院里四个人,两个在读书,赵月荣又蹲到一边开始剥豆荚,只有夏源显得无所事事,瞧瞧院里的几人,最后把目光落在赵月荣身上
平心而论,整天看着一个未成年少女忙里忙外的操持家务,夏源其实挺有负罪感
可奈何这个丫头本质上是个小犟种,她坚决不允许自己参与家务,如果是去帮忙一起剥豆子,夏源自然相当乐意,但剥豆子属于做饭,而做饭更是她的底线,她会像捍卫自己的底裤一样去捍卫这道底线
噢,用捍卫底裤来比喻不太贴切,毕竟她整天都在琢磨着洞房生孩子这种事
想了想,夏源把椅子挪过去坐到她旁边,出声问道:“夫君问,想不想搬到京城去?”
赵月荣闻言反问道:“夫君想吗?”
“挺想的,想不想?”
“夫君想就想”
这幅没主见的样子让夏源撇撇嘴,但坦白说,又让挺舒服的
“那咱们就在京城买套院子,然后搬进去当京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