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怕继续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刚刚抱着她的双手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做些过分的事情了
赵月荣满脸的潮红,张着小嘴急促的喘息着,表情迷离中又带着恍惚,隐隐间还透着一种青涩的柔媚
夏源轻抚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等到她缓过劲儿来,这才问道:“现在知道夫君喜欢了吧?”
“嗯”
赵月荣下意识嗯了一声,又忽然觉得很是不好意思,缩缩身子,将脑袋也缩回被窝里,有些羞怯的微声道:“夫,夫君,要睡觉了”
“终于知道睡觉了?”
“.”
没有回应
夏源也不在意,探出身子把床边的蜡烛吹熄,这才躺了下去
一片漆黑中,赵月荣悄悄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嘴唇,想起刚才那种不能呼吸的感觉,脑袋又变得晕晕乎乎起来
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她想问问,可好像没法问,夏源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起来
夫君睡着了吗?
赵月荣扬起脸看看,随后朝夏源怀里拱拱身子,带着一肚子甜蜜的疑问也闭上眼睛
院里
王守仁仍旧坐在小板凳上仰望着天上明月,今日的事情又让有了些许新的感悟
直到一团乌云将晴朗的月色遮住,嘴中忽的喃喃念叨:“所谓存乎一心之道,就像今日这般,是非之道不在于事,即在于理,还需返视探求吾心之心性良知
是了,当要心外无理,还要心外无物,不错,还要”
越去想,的思路便越是通达,眼神也越来越亮,最后更是豁然起身,习惯性的想去找夏源长谈,一扭头却发现那主屋的蜡烛已经熄了
恩师睡了?
盯着主屋瞧了片刻,王守仁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明日再与恩师长谈吧
恩师睡得也太早了些
一阵冷风吹来,王守仁不由抱抱肩膀,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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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几匹快马打破了夏家庄的宁静,瞧着朱厚照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夏源就忍不住皱眉,这货的精神头为什么这么好?
“朱寿啊,昨天扎着马步读书的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刚开始还”
“停,只需要回答累还是不累”
“噢,挺累的”
“好,很好!但为师要告诉,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的苦累,绝对比想象中的还要累个一百倍,一千倍,要是感觉受不了,现在就可以离开,摆宴席欢送”
一百倍,一千倍?
朱厚照听到这个倍数着实是呆了一下,但还是咬牙道:“师傅放心,只要能学武功,无论多苦多累,都不会走”
夏源挑挑眉毛,对此内心毫无波澜,经过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已经做好了和这个货打持久战的准备
何况,渣男脱裤子之前,说的话比还好听
关键还是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