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喜的日子,说什么遭害,呸呸呸.”
“对对对,是说错了话,自罚”
那人举起酒盅一饮而尽,又对着同桌人说道:“们是不晓得,和源哥儿家离得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就是看着长大的,源哥儿穿着开裆裤的时候,便晓得不是个凡人,不信们瞧瞧,瞧瞧源哥儿是不是印堂发红?
这不正是大富大贵的面相吗?要说,源哥儿将来少不得要出将入相,以后咱们夏家庄可要出大官了”
这话说罢,还真有几个附和的,甚至还有几个人特意跑到夏源这桌,对着夏源左看右看,末了回身问道:“印堂在哪儿?”
“听说印堂就是眉心”
“那还真有点红”
夏源光听说过印堂发黑的,还真没听过印堂发红的,忍不住伸手摸摸,又偏头看向身旁小媳妇,问道:“这儿红吗?”
赵月荣仔细瞅瞅,白白净净的,一点都不红,但一想到发红可是大富大贵的面相,就使劲的点点脑袋,肯定道:“红,可红啦”
瞧着她一脸笃定的小模样,夏源差点就信了,但还是差点“忘了是个小迷信,就不该问”说着,夏源又转头去问王守仁,“看印堂红吗?”
王守仁打上了桌就一直默默的夹菜吃菜,一声不吭,也不和旁边人交流,像是专程来吃席的听到夏源的话,才终于舍得停下筷子,三两下把嘴里的菜咀嚼一通,完事咽下去,这才摇头道:“不红”
王守仁这第一次开口说话,可算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这时才有人发现,这家伙面生的很不仅面生,而且就数吃的最多夏儒也想起来,这人好像是和自个儿侄子一块回来的于是冲着王守仁拱拱手,“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叫王守仁,是恩师的学生”
“学生?”
夏儒有点楞,再对着王守仁瞅瞅,这人瞧长相似是比自己小不了几岁,本以为是夏源在京里认识的新晋举人,却没想到是自己侄子的学生竟然收了这么大岁数的秀才当学生?
不过尽管猜测王守仁是个秀才,但夏儒也没看轻对方,而是接着道:“那不知相公是哪一年的生员?”
这话还真把王守仁问住了,生员就是秀才,哪一年中的秀才?
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回答道:“成化二十二年”
听到这话,夏儒瞬间明悟为什么要拜自己侄儿为师,成化二十二年中的生员,那可是十多年前了十多年的时间屡次不中,足以让人失去所有心气,这种感觉深有体会这一刻,夏儒对这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人起了惺惺相惜之感,也屡次不中,也屡次名落孙山这样的悲苦,拜个比自己年岁小的人当老师又有何大不了的只要能中举便好若是自己这一次没考中,少不得也要厚着脸皮去求教自己的解元侄儿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