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洗好.”
正说着,她就瞧见夏源的头发湿漉漉的,一看也是刚洗过的,再看看木盆旁的一大滩水渍,“夫君怎么在院里就洗了?”
“是男人,又不怕被人看”
手边没有毛巾,夏源就用脱下来的外衣在头发上擦,等头发擦得不再滴水,一抬头就发现小媳妇还在那站着
接着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小萝莉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穿着单薄的里衣,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刚洗完澡的小脸也是红扑扑的,更凸显了她长相的甜美可爱,有一种稚气未脱,犹如小荷初露尖尖角的娇俏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源总觉得这妮子的身材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干瘪,甚至都拥有了小山丘
她今年十五岁,还小
将目光移开,夏源心里默默提醒着自己,要不是已经洗完澡穿上了衣服,真想一瓢凉水浇在自己头上,好让自己冷静一下
一阵黄昏的晚风吹过,有些凉意,夏源感觉自己冷静了许多,这才轻咳一声,“别在那站着了,赶紧回屋去,小心着凉”
赵月荣依然没挪窝,不声不响的站在原地,好像是在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忽的有了动作,但却没有回屋,反而向夏源这边走了过来,接着就伸出手很熟练的抓住了夏源的衣袖
衣袖又一次被抓住,夏源心下一叹,小媳妇又要逼宫,哦,不,是逼自己洞房了
这大概是这只小萝莉的独有方法,抓着自己的衣袖不放,然后红着脸不吭声
夏源很想说不能这样考验干部,干部经不住这样的考验
气氛僵持了一会儿,赵月荣终于红着脸,声音小小的问道:“夫君,晚上睡觉冷吗?”
“.”
夏源沉默一下,“现在是夏天”
“.明明是秋天了”
“但天气还挺热的”
“.”
空气再一次沉默,两人相顾无言
“小荠子啊.”
过了片刻,夏源终于悠悠的打破沉默,喊的是赵月荣的小名
这三个字之前听在耳朵里,一直以为说的是小鸡子,或者小戏子,后来经过当事人的解释,才知道其实是小荠子
荠子就是荠菜,一种生命力很顽强的野菜
这名字自然是她娘给取的,至于寓意,大概是希望小姑娘能像顽强的荠菜一样活下去,活的好好的,直至迎来属于自己的春天
或许是春天迟迟不来的缘故,这株小荠菜开始思念春天了,简称思春
“不是说过吗?伱现在年纪还小,身体还没发育成熟,太早洞房对身体不好”
又是这句话
赵月荣低着头不吭声,这些话她都听过好多遍了,什么身体还没有长熟,太早洞房对身体不好,等再长大些之类的
但她觉得这是夫君在敷衍自己,她偷偷摸过自己的身上,明明已经很熟了
“已经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