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管大明的皇帝,那大明立马就与之开战,不死不休的那种
更别说朝鲜人还在国书上就着两国的关系展开了论述,最后讲到两国并非宗藩关系,乃是下赐而治
这四个字,让人看着就反常
这是朝鲜人写的?
朝鲜人疯了吧?
会不会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昌德侯代笔?
反正朝鲜隔得那么远,大明也无法去验证
而恰恰是这些让人心里犯嘀咕又没底的言论,才让这些大臣不知该派谁去,等派过去,暗杀,下毒接踵而至,朝鲜方面再泣血上奏个总督水土不服,不幸感染风寒,不治而终
还是那句话,隔着那么远,大明没法去验证,也难以去验证
何况,这去担任总督可是个大事,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前去充数,不说内阁辅臣,六部部堂,至少也该是个侍郎副都御史什么的
“刘阁老”
见这些大臣迟迟不出声,好像都拿不出个章程,弘治皇帝照旧望向了刘健
“臣在”刘健欠了欠身子
“你乃内阁首辅大臣,你以为该派何人前去?”
“回陛下,臣一时不知该派何人,未能为君分忧,臣惭愧,只能全凭陛下做主”
“王卿家,王部堂”
弘治皇帝对这话不置可否,又望向王恕
“臣在”
“卿乃吏部尚书,督管着天下官员,你以为该派何人前去”
“回禀陛下,督管天下官员的乃是陛下,臣这个吏部尚书即便真能督管,那也是代着陛下看家,吏部毕竟是陛下的吏部”
王恕年岁大了,一幅老态龙钟的样子,说起话来慢慢悠悠,但永远是那么的滴水不漏
哪怕是弘治皇帝不经意的一句话,也要一本正经的回答
回答完之后,才开始正式的答话,他坐在锦墩上,知道自己离皇帝稍远,特意把头扬起来一些,力求话语能更大声的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臣以为,此次该派的人选当是得老成持重,位高之人,而且品行必要上佳,毕竟是去朝鲜督管其君,当以公正
而今可在朝中,乃至天下各省二三品的官员中予以挑选拔擢”
“挑选谁?拔擢谁?谁公正?”
面对弘治皇帝的三连问,一众大臣又是不知该如何回话了,就是因为这太多太多的要求,才使得很难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或者说很难找出一个愿意去的人选
“都想不出来?朕此前便授意了人选,让谢卿或是李卿,要么韩卿前去,几位卿家位高权重,又正值壮年,嗯,五十岁知天命,也算壮年,起码比其余几位七老八十的卿家要强得多,但几位卿家又对此不愿.”
说到这,弘治皇帝屈指在书案上敲了敲,清脆的声音又带着些许发闷,殿中的所有大臣尽皆抬头,摆出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
“朕知道,人离乡贱,故土难离,几位卿家是舍不得大明朝,舍不得家乡,这是其一”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