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去处理此事”
朱佑樘表情陡然一变,明显是会错了意,旋即深吸一口长气,尽量坦然的道:“你觉得这背后有预谋,有人指使?”
“不是臣觉得,而是臣建议就按着有预谋,有人指使去彻查,不管有没有,都按着这个去查处,就算没有,也这样去查”
这话就让弘治皇帝听不大懂了,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怎么听着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你这话何意?”
“臣觉得时机到了”
“什么时机?”
“变法的时机”
听到变法二字,弘治皇帝眸子倏然就变的锋锐起来,下意识在暖阁里环顾,见没有旁人,这才舒缓下来,但仍是压低声音道:“你且仔细说来”
“臣觉得可用此事引起风波,趁着朝中一应官员自顾不暇,将那数百犯官放出来,然后开始推动摊丁入亩”
“.”
弘治皇帝这下明白了意思,但却是久久不语,良久才问道:“若这般行事,是否太过激进冒失?”
“是有些激进,但以此事做筏子,可将变法的阻力降到最低,甚至可以畅通无阻的推行下去”
朱佑樘又不言语了,他在权衡,若是这场风波一旦开启,那将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动荡,届时朝中人人自危,人人自顾不暇,若要推动一件变法之事,当是能推动下去的
但这般剑走偏锋,朱佑樘素来性子稳重,对这种剑走偏锋之事向来就有所不喜
可这确实是一个机会,一个不用与朝臣争斗,便能推行此事的机会
反复沉吟半天,他问道:“以你的意思,是以此事要挟朝臣,让他们作出让步,还是浑水摸鱼?”
“这个要看陛下抉择,臣无法说”
又是片刻的沉默,弘治皇帝这才仿佛是下了定计,徐徐说道:“那便以此事要挟,如此也便于随时结束这场动荡”
见弘治皇帝选了前者,夏源意外的同时,又不觉得意外,若是选了后者,恐怕才不符合弘治皇帝宽和稳重的性子
“陛下,若如此做,恐怕有损陛下的声名”
闻言,朱佑樘却是笑了,是那种有些说不出的笑,“都要变法了,还在乎声名?”
夏源也笑了,是那种坦然的笑,“陛下看得这般开,倒是臣着相了”
笑了一阵,弘治皇帝敛住笑意,问道:“如何行事?”
“陛下,若要掀起风波,那便一定要快,若是慢了,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最好现在就召内阁六部九卿来乾清宫议事,而且还要麻烦陛下演一出戏”
“演戏?”
“对,演戏,一出演给群臣看的戏”
弘治皇帝眼中精芒一闪,大抵明白了这是场什么戏,但仍是问道:“什么戏目?”
“臣不大会起名,如果陛下非要让臣取个名字,那就叫君王之怒吧”
“你果然不会起名,依朕之见,不如叫怒斥夏源如何?”
夏源表情一滞,“陛下.”
“朕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