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奏疏,不需亲自动手只消动动嘴皮子,甚至嘴皮子都不用动,自有一帮人为了讨好本官抢着去做,这些人许是村霸,许是乡绅,到那时,你还能保全妻儿家小么?”
“.”刘季玉默不作声,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说,心狠狠的揪了起来,官是官,民是民,官想弄死一个民,比碾死一只臭虫还要容易
而自己若是变成民
“这世上想死是最容易的事,你想死,往那永济河跳下去便是,或是在这狱墙上一撞,去买根麻绳上吊也不过几文钱”
夏源此时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哀伤,带着悲悯,“你自己死了不打紧,可你的妻儿家小,你的父母,你的妻儿,他们何辜?他们又有何错?但偏要跟着你一并去死,被你连累着一并去死”
“你心忍吗?你心痛吗?你觉得自己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