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道:“陛下,臣一向敬重箫公公的为人,臣拿萧公公的人头担保,明岁我大明朝定是个余庆之年”
听到这话,箫敬都踏马的惊了,“拿咱的人头担保?”
“昂,晚辈最敬重箫公公的为人,拿别人的显得不够有诚意”
“.”
瞧着夏源那煞有介事的模样,箫敬嘴唇蠕动许久,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心情大抵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夏洗马,夏师傅,咱记得好像没惹过你吧?
你想担保就担保,可你为何不拿自个儿的脑袋?
这样不是显得更有诚意?
好在这时弘治皇帝开口解了围,“用不着什么人头作保,朕也不需这个居正的堪舆之术,朕一向是信得过的”
说罢,他顿了几顿,才问道:“明岁当真是个没有天灾人祸的丰年?”
朱佑樘那双眸子里带着期冀,透着小心翼翼
那地宫塌陷,玄乎其玄的石经山地堑龙脉,还有濮州地崩之事,地崩当天,这个女婿亲口说那地崩应当是在中原之地,还有这什么气流
一桩一件,经过这一次又一次的事情,他只能相信这个女婿身负堪舆之术,虽是与寻常的堪舆不同,但却极为准确
或许他真的能通过天象,山川地脉去推算一些事情
可当听到这句明岁是个没有天灾人祸的丰年
朱佑樘却不敢相信了,实在是登基这十多年来,哪一年没有天灾人祸
他常常会想,不求三年五年之安定,哪怕只得一年安稳也好
如今这盼的一年安稳似是要来了,可他却不敢信了,只能像这样小心翼翼的祈问
“陛下,不是没有天灾人祸,而是没有大灾大难什么地崩,水灾,大旱,蝗灾,大规模的叛乱,这等大灾是没有的
但影响不大,不严重的小灾小难却说不准而且若是有几个刁民倏然想不开,喊着陈胜王大楚兴要造反,那这是不是也算人祸?到时候萧公公的脑袋可就.”
说到这,夏源又想起来不用脑袋担保,便适时止住,省得那个老太监用深闺怨妇般的眼神瞧自己,怪不得劲的
而将这番话听罢,弘治皇帝的眼睛却已是有了神采,若是夏源一口咬定一丁点灾都没有,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但若只是像现在这般说没有大灾,小灾小难说不准,他倒是有些信了
这个时代对那些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的卦师,或者说是对半仙的认知,便是能推天下大势,却难得隍而一隅
所以明年或许真能得片刻安稳
这般想着,弘治皇帝却是畅快的笑了起来,好似多年来胸中积攒的郁气一扫而光,“朕借居正吉言,只愿明岁我大明天下太平安稳,无有大灾!”
就在这时,坤宁宫的殿门被推开,站在暖阁门口的箫敬像是瞧见了谁,躬身出去,片刻之后,箫敬似乎又踏马惊了,失声叫道:“什么!”
他那嗓子本就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