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奏疏捡起来,却被一声滚开吓得心惊胆战,只好去请皇后娘娘
就连贴身太监箫敬也被赶了出来,他不明白弘治皇帝是出了什么事,只好跪在殿门口,挑些好事说给皇帝听,俯身叩首道:“皇爷,奴婢去钦天监问过了,那边的人说天象未变,想来并不是地崩之事.”
朱佑樘依然是不搭理,独自坐在殿中不知在想什么
等张皇后带着女儿步履匆匆的回到坤宁宫,就看见一众的太监宫女,以箫敬为首跪在偏殿门口
瞧见了她这位皇后娘娘,一个个好似有了主心骨一般,连忙叩头,“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公主殿下”
随即又道:“娘娘,您快去瞧瞧皇爷吧”
张皇后只是应了一声,未曾言语,而后探着身子往偏殿里瞧了一眼,随即便看见整个殿中一片狼藉,数十个奏本四散在地上
桌上的两个砚台也被打翻在地,黑色的墨汁,红色的朱砂墨,有不少都倾泻到了奏本上,还有些沁在了地毯之中
而弘治皇帝便坐在御案后头的椅子上,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见到这一幕,张皇后扭头道:“秀荣,你先回寝宫里去,母后去看看你父皇,许是又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奏报,这才大发雷霆”
“嗯”
赵月荣乖巧的应一声,而后便转身离开
张皇后则敛敛面容,整理一下表情,这才进了殿中
“夫君今日又是怎么了?竟发了这般大的火气?”
见皇后进来,朱佑樘似是有了些反应,但也只是抬眸瞧着她,却未曾言语
“连臣妾都不愿理会?”
张皇后脸上带着笑容,说着话,则俯身开始捡地上的奏本
又过了片刻,弘治皇帝才终于出声,“淑君不要捡了,让那些内侍来收拾便是”
“但臣妾可听闻陛下发了好大的火,都不许旁人进来,谁进来都是滚开”
“臣妾刚才还怕得很,生怕臣妾一进来,陛下也骂一句滚开”
“那是.”
弘治皇帝张口欲言,却又顿住
张皇后则抬头看向他,“那是什么?”
“朕骂的不是他们,骂的是旁人”
方才那个女人一直在他的眼前晃,本是消散,可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又跳出来
那个靠近之人的脸不停变化,一下是本来面目,一下又顶了张万贵妃的脸,好像连身形也在变,弘治皇帝发觉自己或是出现了幻觉
自皇后一进来,朱佑樘便抬眸观察,见一直都是皇后的模样,他这才开口与其交流
到这时,那股惊悸之感像是也渐渐缓和下来
“旁人又是何人?”
弘治皇帝沉默一会儿,“.朕不愿提”
张皇后笑了笑,并未追问,“好,那便不提”
“.”
又是稍稍的沉默,朱佑樘接着开口道:“淑君且放下吧,朕无事了,叫那些宫人进来收拾便是”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续道:“淑君今早不是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