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可能,卿必是多虑了先前那只是京师周边的小地震而已,你方才可是还说这京师周边地震频发”
“陛下,臣是这样说的没错,可凡事总有个万一”
朱佑樘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尽量语气平淡的摆手,“好了,此事休要再提,夏卿家你上前头去吧,莫要在这里造谣”
“这不是造谣,臣真的觉得”
“去,到前头去!”
“噢”
见皇上的语气严厉,夏源本能的就噢了一声,然后就见那掀开的轿帘也被放了下来,明显是不打算再搭理自己
可这事
他这会儿就忽然理解了电视里那些孤胆忠臣的感觉,明明一心为国,却不被理解
看着那拉上的轿帘,夏源一咬牙又伸手给掀开,
朱佑樘见这货居然敢掀自己的轿帘,一时间都有些发懵,随即反应过来,于是便伸手去拽
夏源紧紧攥住和皇帝较劲儿,嘴里接着道:
“陛下,臣以为朝廷还是应当赶紧准备赈灾之事,并及时动员起来,哪怕最后没有地崩,也可将其当成一场演习
或者先派人手出京,往西边去,往河南往中原的方向而去,这一路上先探询一番,刚才那地震臣觉得是从”
弘治皇帝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双手的骨节都有些发白,但根本拽不动那轿帘,终于是怒了,“来人,将夏源给朕赶到前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