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漫长的沉默过后,赵月荣的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但眼见皇后的眉头渐渐蹙起,像是有些不快,又连忙开口道:“夫君可怜惜了.”
张皇后脸色稍缓,可瞧着她这幅模样,本能的就不大相信这话,随后更是不再顾忌什么体面,很直接了当的问道:“你们月中行房几次?”
“?”
听到这话,赵月荣又懵了,紧跟着小脸儿就红了起来,行房她倒是明白的
又是一阵的沉默,她才羞难自抑的道:“没有”
“没有?”
这下轮到张皇后发怔了,不由脱口道:“什么叫没有?”
“就是.”
赵月荣嗫嚅几下嘴唇,不知这话该不该说,更不知怎么好端端的就到了这个话题
纠结半晌,她才用极小极小的声音道:“我和夫君还没有洞房”
“.”
张皇后先是一怔,而后便是一阵的沉默,过去许久,她方才出声问道:“怎么会没有?”
“夫,夫君说我还小,还没有熟”
“.”
张皇后又是久久不语,半晌后才问道:“秀荣,你困不困?”
“嗯”
“那便睡觉罢”
殿中的烛火也没有熄,仍将整个偏殿照得昏黄,赵月荣也没工夫操心浪费的问题,如蒙大赦的闭上眸子,一张小脸仍是带着绯红,
张皇后怔怔的瞧了她片刻,适才闭上眸子,心里说不上是喜是忧,反正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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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夏源便迈着步子进了詹事府,也没去司经局的值房,径直就往东宫走去,这个时辰,弘治皇帝正在上早朝
他打算趁着这个空档,叫上朱厚照去看望媳妇,其余的时间还是别去了,省得又被皇上找茬
至于为什么要叫上朱厚照,因为这货是太子,要没有他带着,自己跑过去那就叫擅闯后宫,夏源可不傻
很是畅通无阻的就进了东宫,在这东宫里头,夏源绝对是熟人,一路上不停有太监冲着他躬身问好
朱厚照此时已经起来了,对他来说,昨晚的成长并不是很快乐,光晓得哭,等提上裤子,这货更是做了件禽兽不如的事情,嫌人家哭的闹心,直接把抽抽噎噎的宫女给赶走了
等瞧见夏源过来,他迅速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师傅,本宫真的睡过”
“?”
这当头一棒,给夏源敲得发蒙,“你睡过啥?”
“宫女啊,你昨儿个不是还问来着吗?”
“.”
昨夜没有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抱在怀里,夏源觉得睡眠质量都下降了一大截,这一大早过来,这狗太子就和自己聊这种事
“昨晚刚睡的?”
“怎么可能,本宫早就睡过,不过”
说到这,朱厚照打了个停顿,话锋一转道:“不过昨晚确实又睡了一个”
“佩服佩服”
夏源很敷衍的拱手,可朱厚照却还是精神一震,下意识挺起了胸
男人的成就感,正是来自于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