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邻家的大叔,脸上总能看见温和的笑意
他不想看到这样的人出事,这与弘治皇帝这个人是不是一个明君无关,和整个大明朝的江山社稷,以及所谓的历史意义都无关
只是在主观上,夏源觉得这位皇帝对自己很够意思,所以不想看其出事
当然,他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位引得皇帝皇后双双昏厥的五品命妇到底是何方神圣,可千万别是
正想着,他的目光陡然一凝,看向了大殿的东南角
那里跪着一个娇娇小小的身影,穿着五品的诰命服饰,微微颤抖的身躯,透露着她此刻的无助,更关键的是,他无比的熟悉
看到了这个身影,说实话,夏源差点也抽过去,殿内殿外,此时进进出出的不是宫女宦官,就是一个个的太医,命妇就看到这么一个
显而易见,那位让皇家夫妻躺的整整齐齐的人,是自家媳妇
一虎杀两羊,不,是一羊杀二虎
不行,我得缓缓,有点懵
赵月荣垂着脑袋,仍在无助的掉着眼泪,听着殿内纷杂的脚步声,泪水一颗一颗的落在裙摆上,又渗透进去
夏源走过去刚想问一下什么原因,可等看到了她此时的无助和害怕,一时间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而后索性也跟着跪下,张开胳膊将她抱在了怀里
正哭的伤心忘我,倏地就被人抱在了怀里,赵月荣一惊下意识就想挣扎,可等感受到了怀抱的温暖和熟悉,又不由抬头
等看清了是谁,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顿时又变得怔怔的,很快就哇的一下哭的更可怜了,同时张开胳膊抱紧了夫君
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梨花带雨的小模样,楚楚可怜瞧着就让人心疼,夏源心疼的同时,又百思不得其解,就这么个小可怜儿,她是如何做到让帝后双双昏厥的壮举
夏源甚至都不相信这种事,有心想问问,可瞧着她此时稀里哗啦的样子又问不出口
好在赵月荣已是哭了半天,没一会儿就停止了哭泣,只是小身子还在微微抖动着
夏源用手指帮她抹着眼泪,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眸问道;“跟夫君说说,皇帝和皇后昏过去是不是你干的?”
“我,我不知道.”
“那他们是怎么昏过去的?”
“我,我不知道.”
“.”
一问三不知
不过夏源却能看出来她没撒谎,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那双红肿的大眼睛里也尽是迷茫和委屈
似乎是她什么都没做,皇帝皇后就全昏了过去,但什么都没做,又怎么会晕过去?
而方才那个过来请太子的女官也是如此,问怎么晕的,同样是回答不晓得,反正是由于一个五品命妇才昏了过去
所以.皇帝皇后是在碰瓷?
“夫君,我会被问罪吗?”
“应当不会,这事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说不定是两人身子骨不好,然后就.”
说着说着,夏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