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坏蛋,压根就没有好人。”
说到这,夏源顿了顿,“你觉得这会导致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
夏源没急着回答,又问道:“如果臣没猜错的话,殿下的那些师傅们讲经史之时,除了这些外戚乱权之事,应当也讲过不少太监祸国,武将叛乱的例子吧?”
“那是自然,譬如唐时的藩镇割据,秦时的赵高,汉时的十常侍之乱,还有我朝的那个王振这些本宫都晓得。”
“那他们是否讲过文臣或读书人,是如何祸国殃民的例子?”
“似是.没怎么讲过。”
夏源伸出四处手指,“太监,武将,外戚.”
嘴里说出一个名词,便放下一根手指,放了三根,独留下一根中指。
“一个又一个的例子都在说明外戚,武将,太监的凶险,仿佛一旦重用他们,整个国家就会有产生动荡,这就像一颗种子,种到了殿下的心里,那么殿下登基之后,会重用谁,又还能重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