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的张延龄跟着点头,“是啊,感觉都不够使的。”
张皇后闻言不由蹙眉,脸色难看下来,“一成的分红一月便是数万两的进项,还不够你们使?”
张鹤龄道:“够是够了的,但这世上有谁嫌银子多的”
“阿姐,你再帮我们要来一成,我们一人一成半也好。”
“.”
听到这些话,张皇后的脸色已是越发难看,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本宫怎么就有你们这两个不成器的兄弟,真是这些年把你们惯坏了,一个个有手有脚的,却是什么也不会做,不怪你们姐夫骂你们是烂泥扶不上墙,自己不争气,还成天净想着那泼天的美事!”
“去,明日把银子送到那夏洗马的府上,分红你们一人一成.”
“啊?”
话说一半,张鹤龄就惊叫了一声,“阿姐,这五万两银子还要我们自己掏?”
张延龄的脸也苦了下来,“是啊,这银子总不能让我们掏吧。”
“你们不自己掏,还想让谁掏?”
想都没想,张鹤龄便当即道:“让姐夫帮我们掏,姐夫的内帑里现在有银子。”
张延龄也立刻搭腔,“夏季的税银也该征收了,到时候姐夫的内帑银子多的花都花不完。”
“.”
面对这些个言论,张皇后气的身子一个劲儿的颤,又是气又是悲。
最后她豁然起身,掀开隔帘出来,扬起手一人一个大逼斗扇上去。
啪啪两声,两个巴掌干脆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