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陛下圣体躬安之类的
然后皇帝再回一句朕躬安,无非就是这样
可现在.弘治皇帝被整的不知该如何回应,很被动
有些不自然的调整一下坐姿,朱佑樘探着身子瞅瞅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那个..夏卿家,劳你把头抬起来”
“噢”
夏源应了一声,将脑袋抬起来
朱佑樘对着他看了半天,得出结论,人还是那个人,并不是旁人,但短短一段日子没见,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弘治皇帝百思不得其解
“咳,夏卿家,快平身吧.”
“谢陛下”
道了声谢,夏源才站起身,他心里一点负担没有,不就是说了些祝福语吗?
想当年做社畜那会儿,在微信上给上司、给老板发送新年祝福,那些祝福语不比这露骨?
上辈子是为了钱,是为了那些画出来的大饼能吃到嘴里,不寒碜
这辈子是为了不被皇帝收拾,更不寒碜
朱佑樘还没从刚才那些话中缓过劲儿来,又坐了一会儿,似是才想起召见两人过来是作什么,而后问道:“朕听闻你二人合伙做了个生意?”
听到这话,夏源也没什么讶然,皇帝召自己两人前来,不是为了这事儿还能是为了什么
何况这事又根本瞒不住,那么大的动静,又是买铺子又是置地,随便一查就能查出来
“臣和殿下是做了些生意”
“是何生意?”
“卖白砂糖”
“.”
听到砂糖二字,朱佑樘闭了闭眼睛,完了,五万多两的银子没了
他捂着胸口缓了缓那股心绞的疼痛,将目光看向朱厚照,厉声道:“荒唐!胡闹!身为一国之储君,整日里不思为君之道,竟突发奇想跑去做生意,自己去也就罢了,还拉上夏卿家陪着你一道胡闹!”
“???”
朱厚照懵逼了,这话自己怎么听不太懂
夏源也懵了,听这意思怎么自己好像是被强迫的那个?
箫敬懵了两秒,最先反应过来,立马跪下道:“皇爷,奴婢万死,奴婢先前忘了奏报,据刘瑾的交代,应当是夏洗马怂恿太子殿下去做买卖,而不是.”
话未说完,朱厚照就听不下去了,嚷嚷着纠正道:“不是怂恿,是合作,师傅来找本宫合作,我们合伙做买卖,绝对能赚银子”
听到前头箫敬的话,朱佑樘还有些发愣,但等朱厚照说出这句绝对能赚银子,脸色当即又沉了下来,赚银子,赚个屁的银子!
他扭头看向夏源,脸色微微缓和,但仍是板着脸道:“夏卿家,这用砂糖做买卖是你出的主意?”
夏源心里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像是小鹿在乱撞,但还是承认道:“回陛下,确实是臣出的主意,也确实是臣拉着殿下一道合伙做买卖,但是肯定能”
“夏卿家莫要再说了”
话说一半,弘治皇帝就直接挥手打断,眼中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