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启禀太后,奴才,奴才昨儿在太丰河边见过王妃”
“过来,细细讲述给本宫!”
“娘娘,奴才是见到过王妃,不过,她当时是在坝坎上放风筝来着对了,当时王妃身边还有个绿衫女子”
“是她吗?”汤太后指着青杏问道
青衫小厮抬眼,仔细看了她好一会摇头道:“呃……不是,那个女子个头比她高一些,上身穿的灰白短褂,下身是深绿的长裙”
“哦?你看的如此清楚?你当时在什么位置?”女官慕容立即反问道,汤太后向她投去赞许眼神紧接着,那青衫小厮指了指徐管家:“徐大爷,那天……奴才是跟在您身后的,咱俩……中间只相隔一块菜地”
“可是,我眼神不好,并未认出前方的两人是王妃娘娘啊!”徐管家迅速将自个摘净,不曾想,他这话音刚落,羊歌久便拿着陈周氏的口供过来
“娘娘,请您细看这份口供,卑职觉得这王府里的人…似乎都在演戏!”羊歌久走近汤太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汤太后面色一寒,起身拂袖道:“王府内所有人,全都看押进后院,没有本宫手谕,谁也不能进出”
打通,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佣惊慌哀求道:“娘娘,您行行好,放奴婢回家吧,可怜奴婢的孩儿还在家病着呢…呜呜”
“你叫什么名字,起来说话”汤太后睨了她,见是个皮肤白晢,口齿伶俐的女子再一看,她头发乌黑似绸缎,随意挽成凤尾发髻于脑后,甚是干净利落
女子道:奴婢夏天,来王府仅两月,原先是在云心斋伺候的只因孩儿病了才回来这边干活,下了工也好回去照顾家人”
“云心斋?是定王爷府?你在那里是分什么工?”汤太后警觉地问道
“启禀娘娘,奴婢本是这夏岗村人,三年前,是奴婢的表兄李夏推荐进了云心斋,专门伺候丽妃主子的主子人很好,奴婢也不舍得离开的…唉,谁知孩儿他爹没了,无奈,奴婢只能回来照顾公婆和儿子”
看她说的有板有眼,汤太后确信她没撒谎,便点头道:“那你这几天先跟着慕容大人,也好照应下家里”
“谢谢娘娘,谢娘娘隆恩!”
夏天不住磕头,感激得热油涕零一时之间,跪在院里的仆人都纷纷学着她,仿佛求了就会得怜悯似的
汤太后拿过羊歌久的审讯口供,她呆愣了好一会才道:“看来,本宫对他们太仁慈了!”
……
“羊大人,京兆府的人到哪儿了?”女官慕容焦急道
“回慕容大人,方才卑职已收获信鸽密函,李大人他们估计再有一个时辰便到此”
“好,那婆子的口供有重大发现,这里就转交于您了,有什么进展,还请大人您即时互通”
慕容姬交待好一切,转眸,只见那名叫夏天的女仆,已紧跟着汤太后出了王府大门,正欲跨上红鬃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