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应诛,其身应剐,也不足以解去凤柳的愤恨
这天酉时,凤柳给圆儿喂药后,赶至宫里复命
临行前,又命府里婢女信客和老嬷嬷邬氏好生照料小太子信客和邬嬷嬷都知道,这小太子对王爷和太后有多重要,二人又令府兵守护在门前殿后,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榻前
服药过后半个时辰,圆太子的反应有些激烈,浑身抽搐,手脚冰凉双眼还不停地翻,口里往外冒着一股股的黑沫液体…
“唉呀,这可咱办?王爷走时没交待,圆太子这症状也太可怕了,不知是否有生命危险啊?”信客揪心地道
邬嬷嬷一边为圆太子拭去黑色浓液,一边吩咐道:“老身见王爷走时还喂了两勺药汁,对,就是那桌上盅里的药信客,快去端来…”
信客听了邬嬷嬷的话,赶紧又喂了孩子两勺药汁果然,孩子不再抽搐发抖,顿时安静了下来
“哎,幸好…没事!”信客安心了些,她搱着小太子的手,长吁口气
……
宫里,勤政殿,江风行、柳火二人戴着枷锁,跪在汤太后的龙案桌前
“说吧,早交待少受罪,上官诺都指认了们的孽,还想狡辩什么?”汤太后双眸冷凛,厉声道
凤柳走过去,将江风行拖至殿中,抬脚踢了过去大殿内,只听得一阵拳打脚踢声和江风行杀猪般嚎叫
柳火在一侧,早吓得瑟瑟发抖凤柳睨了一眼,手中多了许多梅花针
颤栗地向后退,乞求道:“王爷饶命,真没参与伤害太子的行动都是和秋夫人干的…”凤柳怒不可遏道:“该死的,要再狡辩一句,本王先刺瞎双眼,再砍掉手脚,并喂以膏毒…呵呵,们都知道的蟾蜍毒汁!”
“不,不,王爷,千万别…招,全招…求求您,别”柳火爬了过来,满脸的鼻涕眼泪
凤柳走到汤太后身边,痛恨地拿出一只小瓶子道:“这种赤黑毒汁,初服会令人五识全无,多则数月命断这几人太恶毒……居然配在乌毒膏里,灌入圆儿腹内,毒性更加凶狠,孩子,才六岁啊!…”
说着,凤柳揪住胸口,泣不成声,泪水滚滚洒落
汤太后呼地起身,一把抓住凤柳的手,嚎啕大哭,大唤声:“圆儿…”她晕厥了过去
“太后…汤圆!”
凤柳转身,双目森寒剜向江风行,咆哮道:“本王定用此毒汁伺候,绝对让满意,冮大人!”
殿中的沙烁、圣尊、楚恒几位重臣亦是愤恨两腔,众人对着江风行、柳火又是一阵爆打
殿上,吵嚷声将汤太后震醒,她幽幽睁开双眸,肝裂般的沉痛再次袭击
她推开凤柳,脚步沉重得如灌铁铅,缓缓移至江风行跟前,拎着一缕乱发,冷冽道:“639111,是什么意思?”
江风行抬眸,因为被爆揍,眼底渗血溢出q000p。怨恨道:“这一切皆因而起,老夫皆是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