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说说吧,打算怎么做?”李青山率先道。
欧阳论书严肃的脸上有了一丝变化,道:“武道气运大龙已经彻底醒来了,再让它睡过去不太现实,但让它重创倒是有些法子。”
孔庄跟李青山眉头一挑,道:“说说。”
“一,让季修不要写书了。”欧阳论书竖起一根手指头,看向二人。见二人不说话,又跟着竖起第二根手指,道:“二,做掉那小子。”
说着他两指并指如剑,对着自己的脖子一抹,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李青山、孔庄:“……”
见这两个老货有动手的架势,欧阳论书轻咳一声,立刻恢复正常,道:“三倒是简单,季修能写书,我儒道之人为何不能?”
“别打哑谜,细细说说来!”李青山低喝一声。
“神雕这本书我们都看了,写的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想要超越不可能,但模仿一本还不简单?”
“他能写江湖洒脱,快意恩仇,侠之大者,让武夫明见己心,我们为什么不能写江湖诡谲,血腥残暴,侠以武犯禁,无视法度聚众斗殴?”
“江湖,重在那种那股子江湖味,只要我们把握精髓,不刻意去抹黑武夫,只是换一个角度,把‘光’的‘暗’面给写出来,让大众看就好了。”
“如此,我等不需要担心儒门弟子专修武道,更不用担心,往后他武道一家独大。”说着,欧阳论书幽幽一叹,道:“人力有时尽啊……”
“季修能写出一本,两本,三本,能写出十本,百本,一千本吗?”
“物极必反,等到市面上到处都是武侠话本,宣扬的都是武夫群体,不,应该说江湖人的刀光剑影,杀人灭口,动辄灭门这种……”
“迟早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和恐慌,届时…”说着,欧阳论书蹲下身拾起一块石头,啪的扔在一洼积水里,看着那荡起的波澜,道:“推波啊,助澜啊……”
“……”
欧阳论书说完,突然发现周围很是安静,
一抬头,就发现李青山跟孔庄两货离得他远远的,一张老脸顿时黑了下来,怒声道:
“你们这是作甚?”
“…呵,呵呵,没什么,只是被竹贤的才智所惊,一时无法招架,退避三舍,以示尊敬,以示尊敬哈。”李青山笑呵呵的,然后一撇头对孔庄,道:
“看到了吧?国子监的都这样,脏!”
你特娘的还敢再大声点吗?欧阳论书气的发抖。
这时,孔庄深以为然的点头,道:“看出来了,国子监嘛,专教权术,你看朝廷里那些个奸臣、弄臣、贪官,谁的画像不再国子监挂着?”
“老匹夫,你,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被人当着面如此羞辱讥讽,欧阳论书气的血压狂飙。
主意是你们让出的,现在主意有了又嫌我脏了?真就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了是吧?
“老匹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