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乐氏总铺在北京城,为清人占据,我虽为分家之主,却没有定价的权利”
“若吴将军是为药价而来,此事还需我飞鸽传书,同总家商议后,再行定价”
乐弘廷脸上挂着笑容,心下很是忐忑,嘴上未停
“若在平日,南北漕运通便,半月即可收到回复,为顺军将士供药,可如今战时,各地状况不明,需得耽搁些许时日”
“这时间上,就是说不准了”
吴兆胜笑眯眯听着他说完这么多屁话,只觉得这家伙嘴巴跟机关炮似的,根本插不上嘴
吴兆胜静静将手握在了刀柄上,好容易寻得一个乐弘廷喘息的空档,便是猛地逼近上前一步
“那就是没得谈了?”
雁翅刀微微显露锋锐,寒光一闪,使得整个药铺内的乐氏族人都是心中一突
乐弘廷面色微怔,有些惊恐
“将军这是.”
吴兆胜眼神变得冰冷,将乐弘廷轻轻推开
不等他说完,噌地一声抽出雁翎刀,寒光乍现,周围顺军士卒也都是纷纷抽出刀枪
一时间,铿锵之声四起
随着围观百姓的惊呼声,脚步声陡然响起,二十余名顺军士卒鱼贯而入,控制住了整个药铺
那些家丁的脖子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架住了锋利的刀刃,个个都是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往日只是仗势欺辱小民的家丁,哪里是这些凶神恶煞顺军士卒的对手,气势上便被压倒,完全没有抵抗的心思
乐弘廷也被一名顺军队官用佩刀架住,不敢在发出声音,只得眼巴巴看着吴兆胜走出药铺
吴兆胜转身走出乐氏同仁堂,朝外环视半晌,随即大声喝道
“本将乃前营下辖,右果毅将军吴兆胜!奉当今永昌天子三弟,小闯王李自敬之命,来与这同仁堂说道说道!”
“这乐氏同仁堂勾结清虏,不予我顺军将士治伤,哄抬药价,罪无可赦!”
吴兆胜将刀一抖,沉声说道
“乐氏同仁堂下属,在襄阳城中全部药铺,尽数充公,此后为我大顺前营暂理!”
此话一出,北街聚集的人群顿时拍手叫绝
许多人都是大呼过瘾,这乐氏同仁堂一药千金,普通百姓就算得了病,越没钱诊治
如今被大顺收为公家,定是能为民所用
“吴将军,小的想知道,同仁堂这回被小闯王充公,可是会给百姓医治疾病吗?”
“是啊吴将军,我家中老母卧床,没有银两诊治”
吴兆胜沉吟半晌,脸上露出笑容,将雁翎刀向下握住,环视一周,抱拳说道
“请诸位放心,我小闯王乃是当今永昌天子三弟,正儿八经的农户出身,与大家一样!”
“这天下,信不过小闯王,难道还要继续去信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商吗?”
“我小闯王,一定尽早给大家一个交待!”
吴兆胜说完,留下一队人马看守同仁堂襄阳总铺,便引人裹挟着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