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会射箭的人手不多,也没有什么重武器,这些人多是被山上流矢击中,这些流矢轻飘飘的,更难以破除棉衣。
还有几人是脚下踩空,滑落磕碰所致的皮外擦伤。
等回到军中,让随军的郎中稍加包扎即可无恙。
两人正说着,一骑忽从山下奔来。
却见到是一名身着黑色箭衣的精骑,于马上说道。
“禀制将军,掌旗官已经攻下水旱码头!”
李自敬微微颔首,策马而走。
身后三十骑跟随前行,鬃毛飞扬,烟尘卷起。
马士泰看着李自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好奇,随后转身,吩咐自己的部下整理物资。
至于俘获陈家土寨这几百人,他自有安排。
从陈家寨到龙驹寨原城东侧的水陆码头,约莫是四里不到的路程,下了山,沿途虽然崇山峻岭,但官道尚是一片坦途。
从内地前行,也没有敌军设伏的担忧,李自敬一行人都是骑马,没到一个时辰,便来到了第二处战场。
刚来到水旱码头,李自敬便是微微蹙眉。
龙驹寨的水旱码头由南北漕运催生,如今已经发展成为内地相当巨大的一个商业枢纽。
此刻的码头外,正停泊着众多大小船只,其中以商船为主,大部分都是本地船帮下属。
只不过是这些船只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不少的尸体,水面上也漂浮着不少货物。
“战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有喊杀声?”
那精骑面容一怔,随即笑道。
“制将军误会了,是掌旗官在清扫战场。”
清扫战场?
李自敬凝眸前望,只听到水旱码头之中一片的惨叫声和喊杀声,策马进去一看,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整个水旱码头的空气中,充斥着比陈家寨浓烈数倍的血腥味,前营的士卒们,正在到处搜刮物资。
李自敬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郝摇旗干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个掌旗官了。
为什么他会在中军不受重视了,这次吴兆胜和郝摇旗带兵出来,战后的处置可以说是区别很大。
吴兆胜是第一时间下令降者免死,控制住所有的物资和俘虏,等候自己的安排。
郝摇旗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居然带着前营在水旱码头抢掠起来了。
抢的还不只是那些地主和船帮,许多摊位都被一脚踹翻,连带着在水旱码头附近的商人和小贩也都遭到劫掠。
在李自敬眼中,前营的一众士卒,现在和那些打家劫舍的流寇没有半点分别。
到处都是一片的喊叫声,一片的乱象。
在李自敬的印象中,大顺军应该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彻底改掉了这个战后劫掠,乱杀的坏习惯。
早在北京的时候,李自成就曾三令五申,要大顺军在入城以后禁止劫掠,颁布了严令的军规。
一直以来,大顺军也是这么做的,很少出现有抢掠地方这种行为。
李自敬穿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