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瓮声瓮气的回道。
“领制将军之令!”
李自敬微微颔首,随后起身。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环视场内。
“至于本将,自领三十精骑,随吴兆胜和马将军一同前往城西,观看战局。”
郝摇旗目瞪口呆,连忙站出来。
“制将军,对付这两个豪强土寨,何须您亲自出马,您只坐镇营中,听我们的好消息即可!”
顾君恩也是连忙劝谏,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吴兆胜。
“是啊制将军,摇旗兄弟说的不错,这豪强土寨号称有千人,但却没有什么战斗力,何须亲往?”
李自敬却是走下桌案,拿起雁翎刀。
“我意已决,诸位兄弟毋需再劝。”
“这一路行军,早就手痒,好不容易有了战事,不许上阵,还不许我去观战了?”
说着,李自敬径自走出帐内。
城西。
陈家村。
“咚!”
“咚!”
“咚!”
寨墙上的家丁稀稀疏疏,各自扛着长枪,睡眼惺忪的,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眼前。
隆隆的步鼓声,陡然从土寨所处的山下村落中传来。
一杆黑色大纛迎风而起,前营的三千余清军降卒,正在吴兆胜的带领下缓缓前进。
陈家寨处于陈家村上,地势稍高,大顺军才刚到山脚下,便有眼尖的家丁立刻发现。
随之响起的,是土寨中急促的铜锣声。
“梆梆梆——!”
家丁们感受着脚下土地的颤抖,登上寨墙,却是个个被惊得心胆俱裂,目瞪口呆。
山脚下,黑压压一片的大顺军,正以整齐的阵型向上攻来,还没来得及露头,紧接着便是一阵密集的箭雨。
吴兆胜策马立于阵前,在接战前调集出了原本降卒中的全部习射之人,分发箭矢。
这些清军降卒,在投降以前大多数都曾是明边卒,如今军心稳定,对付土寨更是毫无压力。
他们手中的战刀,不断敲打在大盾上,配合着军中前进的步鼓,发出阵阵吼声。
“杀!”“杀!”“杀!”
土寨中的千余家丁,平日只是欺负欺负乡里,哪里见识过这种阵仗,一时间战意全无。
未曾接战,寨内便是一片的混乱。
“是流寇来了!”
“快跑啊!”
陈家的家主与几名妻妾跑出大堂,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是一阵破空声袭来。
漫天的箭雨,落在规模不大的土寨之中。
寨内响起无数声惨叫,陈家的家丁虽然号称千人,但实际上披甲的就只有十几个人。
大部分家丁,都是一身布衣上阵,手持着刀枪而已。
面对这些曾历经血战的清军降卒,无论战斗意志还是武器装备,都不在一个层面。
“不许跑!”
“跑的我全给你们砍死!”
陈氏家主握持着一杆寒光毕露的锋利苗刀,不断的高声呼喊,想要带领十几名精锐的披甲家丁维持住局面。
但土寨内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