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阿兄,你和我———我们家,真的很有缘」
欧阳戎笑了下:
「你怎么好好的,也信这东西了」
阿青咬唇想了会儿,说:
「突然有些感慨,这一路走来,好多事情,都是曾经的自己想不到的,包括在龙城的那些事,包括现在进剑泽修炼—-而能发生这些变化,一切都来源于阿兄,来源于当初阿兄来我家吃饭—..都是阿兄带来的」
阿青侧过头去,在黑暗中,眼晴有些亮闪闪的看着他:
「刚刚在浴室里,抱住阿兄,虽然有些唐突,但我忍不住想到了当初在东林寺吃完饭后,阿兄抱住我,帮我裹衣服的事——.」
欧阳戎闻言,有些沉默
他知道阿青指的是哪一件事
原来她刚刚一直提当初的那场晚饭,想说的是这件事,只是这件事有些羞于言表犹记得那天饭后,年幼的阿青,是摄于他龙城县令的官威,还有一些封建糟粕在其中,独处时,是在黑暗中当着他的面,主动褪下衣裙的
当时也是欧阳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褪下袍子裹住了她,才护住了少女的清白
二人那时候抱在一起的姿势,那一幕,就和刚刚在浴室里,二人相拥的姿势一样,甚至连有一方光着身子的处境都一模一样
阿青估计就是这个时候想到了以前的那件事
少顷,欧阳戎开口:
「这种禅理,阿青小小年纪能领会,很有悟性不过,相比于阿青你对缘的看法,阿兄的话,稍微悲观些,或者说,阿青乐观一些」
阿青歪头:
「阿兄说的是什么意思?」
欧阳戎轻声道:
「缘也不是一层不变的,不是有了缘就高枕无忧,就喝碗里水的一样,哪怕空放着,也会有碗水殆尽的一天」
不知为何,阿青听的有些难受
欧阳戎感受到阿青小手紧了些他手腕,轻声道:
「哪有一层不变,一直处于兴盛状态的事物,不光是女子容颜,男子运势如此,缘也如此,命也如此,就如天上月,有阴晴圆缺,有明暗渐变」
他忽的轻笑一声,又朝阿青真诚说道:
「阿青,你不觉得这样的天道,才叫公平吗,我们不应该这个而沮丧,反而应该愈发珍惜才对,时不我待,时不我待啊」
欧阳戎连续呢喃了两句,眸子却愈发明亮,宛若凌晨天际的北辰星
阿青正躺在他的膝上,从下往上的望着他的脸庞,一时间看的有些入神
「阿兄」
她突然喊道
「嗯?」
欧阳戎低头问
「没什么」
少女摇了摇头
窗户外,天色开始蒙蒙亮
二人保持如此姿势,有些沉沉的打起瞌睡
特别说欧阳戎,也不知道是何时起,迷迷糊糊躺下休息的
直到外面传来衣柜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妙思的一声惊呼:
「你你们在干嘛,怎么会睡一起?」
妙思跳上床上,瞪眼问
欧阳戎稍微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