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脚、一只手还留在墙外,而前半边身子已经全部入内
妙思突然明白,他要干嘛了
与此同时,欧阳戎也如她所想,身子后退,从黑色墙壁中脱离
他重新退出了出来
而整个过程,只用了十息不到
妙思骑着白鲟,凑上前去迎接
眼见他全身而退,似是无虞,她也没费口舌关心了,直接追问:
“小戎子,如何?那水滴声到底在哪?”
欧阳戎眼神望着黑色墙壁,安静不语,眉头却紧紧皱着
妙思见状,又问:
“怎么不说话?唔,快说,是不是你听错了”
欧阳戎缓缓偏过头,眼神注视小墨精,少顷,才开口:
“不是你说的正前方一丈处”
“那是你……”
他又吐露:“也不是我第一次进,听到的右前方约十丈处都不是”
妙思歪头:“啊?”
欧阳戎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一句反直觉的话:
“这次,我听到的水滴声位置,在身后,身后约莫三丈处”
“身后?三丈?”妙思嘀咕到一半,再度反应过来,追问:“等等,身后?你身后?”
欧阳戎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
似是觉得荒谬,妙思摇了摇头,可说到一半,却看见小戎子那张脸庞出奇的专注,不像是和他开玩笑的意思
她话语顿了顿,然后往后退了下,语气有些结巴起来:
“你、你后面不是大厅吗?只进了半边身子,你后面……后面三丈位置,不是站着本仙姑和大傻鱼吗?你吗?”
欧阳戎又点了下头,目不斜视的注视她
小墨精哑住了,立马在原地东张西望了下
某刻,像是感觉到了这墓中有某种阴风阵阵,猛然打了个冷颤,声音也带了点颤音:
“小戎子,你真没听错?你可别吓人,骗人是小狗……”
欧阳戎低下头去,脸色平静的佩戴上青铜面具,身形重新幻化为木讷青年
他传来的语气也是同样的木讷平静:
“很显然,我们都没听错,不是我们出现幻听,而是它的位置在变,可能是这暗室内的水滴声源在移动,也可能是,是……”
他分析的话语说到此处,止住了
这点小异常,也吓得敏感的妙思往后缩了下,大气不敢出,直到观察清楚小戎子的表情,发现他仅仅只是闭上了嘴巴,没有出啥事,她这才喘匀些气
“你能不能说话别说半截?”
妙思小手一挥,没好气道:
“反正里面就是有鬼是吧,你的意思?就算不是真鬼,那也是些其他不干净的玩意儿
“唔,看来本仙姑的预感没错,说不得就是那个死人的鬼魂在里面飘荡,唔,听说阴气重的玩意儿,大都是伴着冰冷湿气,正好和这水滴声对上了”
她立马抬头,煞有其事的说:
“小戎子,咱们还是别进去了,你听我的,咱们赶紧走吧,什么宝物都没有命重要,万一真是卢氏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