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其中不光是布衣平民,还有不少贵族士大夫,全被缭,来着四面八方的奴隶队伍,宛若一条条长龙,
缓缓蠕动向了冕服男子与中央宫殿所在的都城,
后面一幕,墓画中央,冕服男子扶剑立,背影侧对着画外人,站的很高很高,身后的那座玄黑宫殿相比于他的背影,甚至都有些渺小了
他面前长阶的下方,跪着乌决决的一大片人,既有归来的黑衣锐士,又有被押运回来的战俘
甚至墓画边缘处、象征着东南西北等远方的城池处的官员百姓们,也朝墓画中央的冕服男子跪拜
整幅墓画上,除了他外,就没有能站起来的人儿
欧阳戎见到这一幕,脑海里只想到了一个词「鞭答天下,威震四海」
这冕服男子绝对是一位自信强大的帝王,一次次的胜利,让他厌恶任何意义上的不臣服
欧阳戎脚步不停,目光缓缓的挪开了,移动到了下一副墓画上
战乱后的四方国度似是重新恢复和平,只是那些战败城池的城墙全部拆毁了,被黑衣锐士们占领,同样穿着黑衣象征官员的一些小人儿,似是在交换着符文,开始驻守各个占领之地
与此同时,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流,依旧如同一条条细蛇般,涌向冕服男子所在的王宫所在地不过与此前的战败游行不同,眼下这些人流似是运输着天下各地的奇珍异宝、稀缺资源
冕服男子所在的都城也越来越繁华,冕服男子的体型也渐渐发福起来,坐卧更多,站的更少
原本被他常常膀在腰间的那柄长剑,也改为了身后的两位娜宫人,合力抬手捧着
看到此处,欧阳戎停步,微微出了口浊气,脑海里飞速分析起来
这座神秘的圆形大厅远比净土地宫要大,他到现在,也仅仅只走过了整个大厅四分之一的路程,墓画描绘的进度应该也是这个程度
欧阳戎偏头望了眼前方,还有不少的墓画,便加快了些脚步
妙思也踢了踢白鲟,让它游快些
欧阳戎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墓画上
后面的墓画,都是一些他大致能猜到的过程,例如冕服男子所在的国家,在完成统一天下后,
开始大兴土木,召集各地民力,建造了一座座宏伟工程,还有奢华宫殿?除了执法严苛外,完全是一副刚开国的气象万千、勃勃生机画面
这一部分用了很多壁画描绘,欧阳戎便观摩的快了些,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迅速路过
直至中途,大约是他走到墓画三分之二的位置,欧阳戎瞧见了一副奇怪墓画,他停下脚步,让白鲟靠近,借着莹光,细致观摩起来:
墓画中,冕服男子似是已经中年,体型发福,显得巍峨,此刻,他一改前面墓画中的闲庭散步,而是整个人瘫坐在了宫殿内的王座上,那一柄被宫人常捧着的长剑,重新回到了他手上
不过姿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