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目的如何,都是一份心意,作为长辈都很受用,这叫知礼数。
来到渡口,依依惜别。
甄淑媛本来还有不少话想和谢令姜讲。
主要是早上离别时,周围人多,檀郎走的快,似乎都没有和谢令姜好好温存道别,也不合适磨磨唧唧。
作为檀郎内宅安宁定海神针的甄淑媛,自然要帮忙鼓励宽慰几句。
不过跟在旁边的容真,让罗裙妇人收回了话语。
只是一些寒暄客套后,甄淑媛含笑道:
「先回去吧,容真女史也请留步。」
容真突然道:
「大娘子可以喊本宫小名,不用见外。」
甄淑媛愣了下。
旁边的裴十三娘、半细都已经默契退到了甲板那边望风等待,把地方留给三女。
甄淑媛小声问:
「你小名叫什么?」
容真声音细小,似是自语:「娘亲以前喜欢喊我容儿。」
甄淑媛微笑说:「那妾身也托大一下,喊你容儿,容儿你以后喊妾身甄姨就行,家里—家里都是这么喊的。」
容真没有听懂罗裙妇人话语中的小玄机,察觉到谢令姜视线投了过来,容真有些挂不住脸,看向一边,快言快语:
「大娘子,那下次来京城,记得找我,不过我可能在宫中出不来,不过没事,我到时候回去看望您。」
「好好好,你们忙要紧。」
甄淑媛和蔼道:「妾身先回南陇,等檀郎消息,再一起去京城,到时候再好好聚聚,
届时若是绣娘也在,就好了,能更热闹。」
「嗯,嗯。」
容真点头,准备再几句话。
谁曾想,甄淑媛像是没事人一样,分别牵起谢令姜、容真的手。
容真第一次被这种同性长辈牵起手,有些吃惊,眼神深处却又浮现些受宠若惊的喜悦。
不管有意无意,这都是没把她当外人。
不过,当宫装少女余光瞧见甄淑媛另一只也牵起了谢令姜,又恢复了习惯性的冷冰冰脸色,宛若寻常。
甄淑媛牵着容真的小手,多打量了几眼后者手腕上的十八籽佛珠,好奇问道:
「这是檀郎送还你的?」
「嗯。」
甄淑媛抬起容真的手背摆了摆,半开玩笑道:
「上次生辰礼你送妾身,当时妾身就觉得容儿你手很巧,现在看,还真是,白嫩小巧,肤若凝脂,应该也没做过什么家务累活。」
「嗯呐.」
宫装少女害羞应声,面对这种夸赞,她有些不善言辞。
甄淑媛也没为难她,又于谢令姜和蔼言语了几句。
最后,她左右偏头去看二女,慈祥叮瞩:
「正好你们俩都要去洛阳,檀郎不在,若是在洛阳有什么事,可以互帮互助,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嘛,又不算真外人,你们年龄瞧着-应当是相仿,妾身听檀郎说的,多来往下,接触接触,说不得也有些共同兴趣。」
听到共同兴趣,容真也不知道为何,脑海里突然想起昨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