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此行回京,麻烦帮我护全下王爷一家,等到了神都,再分道扬,各自安好,你也可继续做你的真仙郡主、彩裳女史」
容真清澈眸子直直的盯着他说:「可你知晓,本宫会怀有私心,新的私心,你说过的,人皆有私心」
她没等到欧阳戎问她是何私心,旁边的谢令姜已经抿完小半碗鱼汤,柳眸有些弯弯的笑夸:
「汤很好喝,谢谢容真女史」
容真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欧阳戎没问她现在的新私心,再度掏出一封奏折,递给容真:
「双峰尖大战之事,我回浔阳后,刺史府会立马递上一份奏折,上奏朝廷,这是草稿,我路上暂拟的,你可先看一看,视情况也上书一封」
容真秒懂,接过奏折,迅速扫了一遍
心里有了个底
这叫对齐口风
容真沉吟:
「好,不过你莫担心,就算你蝶恋花主人的身份泄露出去,你那口鼎剑也能无虞那口浔阳王要献上去的夜明珠鼎剑,可以为你打掩护,大不了统一口径,就说夜明珠鼎剑是你鼎剑,已经献给圣周—如此可以偷梁换柱」
「这主意不错」
欧阳戎笑了笑
转过头,又最后叮嘱了下众人:
「诸位还有事吗?」
甄淑媛突然小声道:
「檀郎,话说,那个带走绣娘的剑泽,厉害吗,你若发力,能压住这什么剑泽吗?」
看见娘小心翼翼神色,欧阳戎犹豫了下,说:
「理论上能」顿了顿,「压过一次了」
甄淑媛闻言,似是松了口气,笑容灿烂的拍了拍欧阳戎肩膀,妇人露出刻薄不屑的语气,傲然抬起下巴:
「那云梦剑泽敢抢咱们媳妇,檀郎,把她带回来,这钱咱们家才不稀罕要」
她取出一贯钱,交给欧阳戎
欧阳戎接过沉甸甸铜板,有些愣住
「怎么婶娘还留着?」
「那当然」
甄淑媛叹口气:
「这一贯钱之前生辰宴上没有送还给绣娘,因为妾身当时觉得,好像没必要送了,过去就过去了,但现在发现,她被那什么剑泽的人带走了,妾身觉得这一贯钱很有必要还回去」
「好,赎回来」
欧阳戎微笑收起一贯「绣娘卖身钱」,翻身上马
叶薇睐抱着小包袱,乖巧跟上,
就在这时,离裹儿身旁的彩绶,忽然跑上前来,拉了拉欧阳戎衣角:
「欧阳公子,薇睐妹妹不来,奴婢有些压力,怕当不好这执剑人,公子可否教奴婢一下,让奴婢心安」
欧阳戎看了看离裹儿,又看了看包子脸小侍女
青年忽而一笑:
「当执剑人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记住那一种感觉就行,它便是一一你只有一剑的机会,而你的全部亲人朋友都在你的背后,这一剑,你只许赢不许输」
儒衫青年不知在说给谁听,也不知是不是在指什么事
彩绶若有所思
不久前曾和韦眉一起瞬移般躲过弩箭的梅花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