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大意,忘带长寿面和养颜汤了,等会儿可不可以借厨房一用】
欧阳戎摆手:“小事而已”
谢令姜安慰:“没事,等会儿我陪你去,一起做面”
二人几乎抢答,她转头看了眼欧阳戎,轻哼了声
“时候不早了,我与绣娘先忙去了”
谢令姜揽住赵清秀径直走进了主厢房
欧阳戎笑了笑
没有立马离开,喊来一位丫鬟,让她去唤叶薇睐回来
丫鬟走后,欧阳戎没有进门,也没有离开
他在主厢房门口外的台阶上,一屁股坐下,笑望白云蓝天
等到一盏茶后,叶薇睐赶来,和欧阳戎打了声招呼,心疼他坐地上着凉,还给欧阳戎取来一个软蒲垫着,她才进入了主厢房
欧阳戎这才起身,背手身后,悠悠离去
有时候男人的幸福很简单
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
“绣娘来之前是不是哭过?”
门外守护的欧阳戎走后,主卧内,正给赵清秀解下缎带准备画眉的谢令姜,突然小声问道
赵清秀安静了下,微微颔首
谢令姜抿嘴,问:“为何哭?是今日入门的事吗”
赵清秀嫣笑了下
【开心哩,真是世事无常】
谢令姜闻言,也有些感慨,伸手抚摸她削瘦小圆肩,说:
“是啊,世事无常,但可以来日方长,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
【谢姐姐对我真好】
谢令姜突然道:
“你知不知道,刚刚大师兄的马车出门,是准备带我和六郎一起去找你,接你回来,哪怕你刚刚是提前一个时辰来了,哪怕裴夫人那边准备完全,但大师兄还是心念,放心不下”
顿了顿,谢令姜眼神有些复杂的注视着梳妆台前端坐绣凳的清秀少女,说道:
“大师兄很少这样,他不是一个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之人,他行事自信,只往前看,遇山开山,遇水架桥,能让他回头看的人,很少很少”
赵清秀眼前一片漆黑,谢令姜站在她身后,她独对前面梳妆台上的铜镜,看不见镜子里那个本该永远明媚自信的红裳女郎说话时,那副难言的复杂表情
赵清秀也不知有没有听出谢令姜语气中深藏着的艳羡渴望
她抓起后者反正放在她肩膀上的玉手,在上面写起字来
谢令姜低头看去
是七个字
【我知道,我都知道】
顿了顿,她又欢笑着写道:
【所以我下午早早来了呀】
不知为何,谢令姜总觉得这一行字中,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隆重意味,似是跨越了山海
她凝视了会儿,突然弯腰,从身后的位置把下巴搁在了她的右肩上
今日特意只化了淡妆的谢令姜,一双有些晶莹的眸子望着镜子中那张已经摘掉天青色缎带的神色坚贞的秀美小脸,蓦然一笑:
“好啦,绣娘妹妹,不准哭了,再当小哭包,眼睛要肿了,今晚你可是主角之一,必须做最美的小娘!”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