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金石的铿锵嗓音传来:
“天下大势不可违逆,与软弱无能跪地投降,两者还是要分清楚的,你们三清好自为之”
张时修、陆压侧目
众人散去
下山路上,张时修不动声色的把陆压拉到无人处
“元修子师兄,贫道现在回山门复命?”
“回什么门”张时修摇头:“去信一封,告知现况即可,你另有重任,立马赶去浔阳王府”
陆压板脸:“要不要喊师伯师叔过去,一起看护王府?”
张时修当即摇头:
“不行,若让云梦剑泽和天南江湖的人,看见我派师长出现在浔阳王府,甚至只是出现在浔阳城内,都会有染上资敌嫌疑,你说到那时,若是大女君邀请,掌教师伯们是帮还是不帮她毁佛?
“此举害到贫道倒是小事,却会让局势更加复杂,非到万不得已,咱们三清真正的牌面,不能直接下场站队,这一点掌教他们知晓,会有分寸……”
陆压缓缓颔首
张时修一脸严肃道:
“但陆师弟你可以去,你不一样,你我都是小辈,你借口逗留就像贫道接了云梦令,不代表三清接下一样
“你现在立即前去浔阳王府,将消息告知,首先让他们不要插手东林大佛的事情,云梦剑泽这一次出手,洛阳朝廷鞭长莫及,江州形势不容乐观,王府努力躲避,别螳臂当车”
“好”陆压犹豫道:“张师兄你真要留下帮忙?”
张时修沉吟:
“那位二女君肯定信不过贫道,不会让贫道处于重要位置,留下来,一方面能表明态度,稳住她们,免得落下三清背弃天南江湖大义的口实;
“另一方面,万一他们不利于王府,贫道还能阻止一二,拖延时间……加上师弟你守在王府,咱们一内一外”
“好主意”
陆压又迟疑:“可咱们这算不算是擅自做主,万一祖师堂那边……”
“计划赶不上变化,越是这种风暴前夕,瞬息万变的时刻,越是应该当机立断!”
张时修眼神坚毅:“这次贫道做主,你记得把消息传回祖师堂,相信那边会理解咱们的”
“善”陆压凝眉思索了片刻,多看了眼张时修:“张师兄行事确实果决,与浔阳王府那个外号檀郎的家伙有些相像……难怪会被天师府派下山”
“檀郎?”张时修好奇,轻轻摇头,突然喊住陆压:
“对了,我天师府那两枚蜕凡金丹,你交到小公主殿下手上没?”
“嗯”
“这枚雷符拿去,再送殿下,以防万一”
“好”
“听说你师尊那枚遗符,已被世子殿下服下?”
“是”
张时修掐指,垂目点头:“应该够了……”
陆压接过一枚紫色符纸,收入袖中,准备走人
“等等”
张时修从袖中取出一柄青铜短剑,低头打量
陆压的目光也落在剑上
张时修闭目,手背隐隐浮现朱红光晕,朱红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