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情绪有些欣喜激动,刚要说话,喊出称呼后,卡顿住,乌黑眸子侧向一旁的刁县令、阿力
后二人见状,立马若无其事的离开了院子
留下互称兄妹的二人
“阿兄突然来,怎么都不说一声,我还是听嫂子提起,她正好路过渊明酒楼那边”
阿青语气有点小埋怨
欧阳戎咳嗽:“也是临时决定的,对了,阿青这是干什么来的?”
他打量了下阿青的装扮和手里的针线包
阿青落落大方的笑道:
“我上午在西岸古越剑铺那边,阿兄还记得那个剑穗工坊吗?我在那里教新女工们织剑穗哩……”
欧阳戎默默听了会儿
柳家倒下后,古越剑铺重归龙城官府官营,其中也包括剑穗工坊
不过这一次,古越剑铺不再是在蝴蝶溪西岸一家独大了,允许其它剑匠与豪商们铸剑,共同促进龙城县铸剑业的繁荣
于是乎,西岸现在逐渐开了不少家私人剑铺,名号各异,这些剑铺都需要阿青所在的工坊生产剑穗
阿青因为心灵手巧,再加上是龙城治水烈士柳阿山的亲妹妹,被官营的剑穗工坊重新聘请了过去,成了备受尊重的手艺女先生,教那些新女工们织剑穗的手艺
这职务薪资富余,待遇也好,最关键的是,阿青好像也干的很开心
欧阳戎笑了笑
“阿兄晚上可有安排,要不一起回三慧院吃饭?”
欧阳戎不动声色点头:“可以,不过明日就要走”
阿青脸色略微失望,不过很快又振作起来,活泼的绕着欧阳戎转了一圈,小脸开心道:
“阿兄公务要紧,听刁大人说,阿兄现在是江州最大的主官了,王爷见了都得以礼相待……”
欧阳戎笑而不语
阿青忽然拉了拉他的儒衫衣摆,低头仔细看了看:
“好像穿大了,阿兄是不是瘦了,这件去年做的衣裳都穿大了”
“额,衣服不就是这样,越穿越大,而且大点舒服些”
“不行,阿兄经常抛头露面,需要体面,衣服必须合身”
说完,不给他反驳时间,阿青立马蹲下,手巧的打开针线包,取出工具,一板一眼说:
“我给阿兄量一量”
“啊?怎么量”
她略微偏开些目光,“阿兄两臂张开些”
“哦哦”欧阳戎下意识展开了双臂
阿青上前一小步,入他怀中,踮起了脚尖,与其虚抱
欧阳戎也搞不懂这些裁缝量制衣裳的流程,只能由着她来,不过总感觉阿青这次有些慢
抱了好一会儿
“阿青好了吗?”
“嗯,嗯”
少女终于慢吞吞的量好
二人分开
小丫头蹲下,安安静静的收起针线包,不知道是不是头顶大太阳晒的,阳光下颈脖间的一粒耳珠子似是充血,像是透过阳光的红玛瑙
二人又聊了下柳母健康情况
这时,阿青目光落在了窗台的兰花上,浅笑说:
“还是阿兄细心,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