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鼎剑有它的普通模样,或是金属身、或为琉璃物,虽然望之也不似俗物,但就如明珠一样,失了光辉,亦会蒙尘。
“这也是为何历史上,现世过的神话鼎剑,不少都消声觅迹的缘故,当任执剑人一死,或不在身边超出了感应范围,失去灵气的鼎剑,就黯淡无光,容易被人误认俗物。
“特别是在历史上那一口无柄的【寒士】之后,那些性格怪癖的铸剑师们开始脑袋抽风,不好好铸成剑形,非要整些什么剑非剑、鼎非鼎啥的,特立独行,鼎剑更加不好辨认了。”
“原来如此。”
“反正只要这蝶恋花主人今日在,鼎剑就一定还在星子坊,肯定也不会超出此人尸体周身十丈范围……他才区区下品蓝气,就算是到了中品红气,布剑也不能无视距离,脱离执剑人太远。
“先让下面人去地毯式搜查吧,一粒石子都不能放过。这星子坊鱼龙混杂的,趁着现在全坊戒严,秦长史和那些将士们还在……”
“三公子英明。”
星子湖工地上,琴声还飘荡在空气中。
送抵佛首后,林诚、王冷然、元怀民等人,正在无首大佛前,监督着黄金佛首的缓缓吊起。
卫少奇从青羊横街那边匆匆返回,与林诚走到一边,私聊了几句。
少顷,二人又回到了原地。
在喊来监察院女官吩咐了几句后,林诚回过头,发现这位魏王府三公子的目光也被前方缓缓吊起的佛首所吸引。
林诚背手而立,与卫少奇一样,视线一齐落在了前方被数百劳工们簇拥的滑轮和绞车上。
这个时代还没有起重机这种东西,吊起重物,只能靠滑轮和绞车这种简单的机械装置,不过放在眼下,此物已经算是很先进了。
前几日那场砸伤十几个工人的工地事故,
就是因为还是采用传统陈旧、事倍功半的吊车与人力扛运方式,
再加上秋雨泥泞,结冰路滑,才横生意外,催生事故。
事后,林诚、王冷然除了当机立断的封锁消息外,还特意找来了这一批滑轮和绞车,
再调用数百劳工人力,加上数十只牛、羊等畜力拉运。
双管齐下,果然稳妥高效不少。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还是林兄聪明,专业之事交给专业之人果然没错。”
卫少奇眼神满意,颔首回头,夸赞了一句。
林诚轻笑了下,眼神有些谦逊的摆手:
“这一整套杠杆器械的设计图纸是从岭南道那边传来的……
“其实也是多亏了裴会长和沈副会长,他们认识广州府那边的一些波斯胡商,自告奋勇的找人,加班加点打造,现在看,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虽然按司天监的说法,佛首里面大致是空的,不算太重。
“但是佛身、佛首合体,放在往日,高低都要消耗一两天时间,慢慢腾挪,龟爬一样磨蹭。
“现